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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的年轻人,正是该上大学的时候。晏柳试想,或许齐海在课堂上听课、在考场上解题,就是这种表情。他随后又想到了齐海是在他店里打工的,还是做全职,应该没在上学了。他可能是学习不太好,也可能是上不起学被迫放弃。晏柳又想起了那个“父亲重病在床,还有弟弟妹妹要养”的悲剧人设,越发觉得自己这种猜测靠谱。不然一个二十岁干干净净并没有不切实际的虚荣心的大好青年为什么接受他一个看起来就不太有钱的老男人包养的暗示?想到这里,他有点可怜齐海,想对他好一点。
齐海一副性格软乎乎的样子,听晏柳这么说,还是凑了过来搂着晏柳的脖子也吻他。
晏柳笑了起来,齐海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晏柳看出来了这位怕是第一次,想把人拉过来亲亲摸摸安慰一下。人是拉过来抱住了,想亲一下却被齐海躲开了。
晏柳看着齐海跪在自己腿间俯下身子低着头,屁股高高翘起,心里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评价:为什么会有这种仿佛能浪出水的1啊!
给晏柳口的同时,齐海的手则忙着在晏柳后方开扩。晏柳能感觉到冰凉的润滑剂不要钱似的大量涌进他的身体,可见齐海并不知道该用多少才合宜。晏柳有点气,又有点想笑,感受着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按压着穴口的褶皱,试探着闯进温热的体内,仔仔细细地寻找着敏感点。
晏柳这个有经验的成年人告别了白眼狼东山再起已经有两年的功夫了,两年间也没再找过人。如今久旷的身子被齐海这么一撩拨,也有了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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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柳知道齐海说的是嘴里还有刚刚他射的东西。“我又不嫌,就你事多。过来,嗯?”
晏柳看着齐海皱着眉、一副认真的样子。齐海不像那些有经验的,总喜欢抬眼看被口的人的反应,甚至趁机表演一下什么“媚眼如丝”。这个年轻人的气质很干净,眼神也很干净。
齐海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抬头看着晏柳带着渴望的神色,不知怎么得就突然精关失守,也泄了。
晏柳能感觉出来,齐海的口活不熟练,很不熟练。他笨拙地上上下下地舔弄着,时而用舌尖挑逗顶端的小空,时而边吮吸边用舌头绕着柱体打转。来不及吞咽的涎液流出来,晏柳能感觉到齐海对自己口水的嫌弃。他又有点想笑了。
齐海见自己也带动了晏柳的情欲,便趴在晏柳双腿之间给他口,一边口认真地给晏柳开扩后方。
“我还没刷牙。”齐海红着脸说。
齐海的口活虽然不出色,但年轻的肉体本身就是一种刺激了。晏柳在齐海的伺候下射了出来,齐海的眼神带着惊讶,像是没想到会这样。他没躲开,更像是没来得及躲开,就由着晏柳泄在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