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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都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晏柳突然就不难过了，不仅不难过了还想抽他。

    晏柳气得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你他妈能不能有一句话是靠谱的？”

    齐海委屈，“明明我每句话都是靠谱的。”

    “只要你还要我，天长日久，自然可以，慢慢问。”齐海的话每停顿一下就动一下腰，狠狠地顶进晏柳的身体里。

    “你闹什么别扭啊？”晏柳一开口，声音就带着点哭腔颤巍巍地飘出来了。

    “别哭。”齐海舔了舔晏柳的眼角，“您不愿意我就不做了。”

    “你要是生我的气，就咬我，行吗？”齐海搂着晏柳的腰，轻轻抽送几下。晏柳摸了摸他的脸，就像他说的那样一口咬在他下巴上。

    “我真是怕了你了。”齐海啄吻晏柳的脸颊，舔舐他落下的泪珠——这大概是他做的最累的一场了，希望这种一边做爱一边心疼一边解释的经历这辈子都不要有下次了。

    晏柳想起了很多事。比如曾经二十岁的梁柏千让他甘愿在下，掏心掏肺。比如现在二十岁的齐海先让他感到被救赎，又让他觉得站在深渊的边上。

    “那你叫什么？”

    晏柳看着他心尖上的小狼狗露出忧郁的表情，觉得很不是滋味。

    “我不是警察，也没有警察调查你。我知道你手上是干干净净的，我一直都知道。”

    玩这种文字漏洞确实令人生气，但也只有本来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才能气到他。晏柳气完了又开始心疼，齐海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他又舍不得怪他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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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我说过谎吗？”

    “啊啊啊啊这个小混蛋！”晏柳的脑子近乎空白，只有这一个念头无限扩大。明明被欺负的是自己，却看到齐海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有没说的和没说完的，但是没有骗你的。我知道你肯定会自己脑补一堆的。”

    晏柳突然就悟了，这家伙就在这儿等着呢，这么个“没说完的”，呵，呵呵。

    “谁哭了！”晏柳搂了一把齐海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按了按。齐海得了暗示，扶着阳物一挺腰怼了进去。

    “你和刑警一起走，你怎么会认识刑警？”一想起来这个晏柳就委屈。自己心疼得不行的人搞不好是因为他以前的身份来卧底调查的——这么一想就觉得种种甜蜜的回忆都变得又酸又苦了。

    他没哭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齐海心疼，就算进去了也只是轻轻抽送、轻磨细研。

    “你怎么会这么想？”齐海觉得梁柏千狗急跳墙，肯定会来找晏柳把自己的身份抖出来。就是不知道晏柳这样问是他自己的猜测还是梁柏千说的了——毕竟晏柳实在太能脑补了。

    “你个小混蛋。”晏柳这次不单是带着哭腔，还带着眼泪。“你是警察吗？你是来抓我的吗？”

    “齐海如。”

    “你到底还有多少没说完的和没说的？”

    可若是让他就这么说两句软话哄哄齐海，他偏偏又舍不下脸面。齐海哭唧唧地看着晏柳，看得晏柳一颗心像是在盐水里泡得皱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