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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柳知道一直有人跟着自己盯梢，可能还不止一方的人。但是要说齐海亲自来像个痴汉那样尾随观察，晏柳又觉得没法想象。

    “您要是想和我去约会，我可以让小王帮我把日程空出来。”齐海一副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德行。

    “我算到你中道有贵人相助，可我等来等去也没见你等到这位贵人，所以我就来了。两年前你开店的时候，我先来帮你打点过了，到处拜托了一圈，就为了你去办营业许可的时候能顺利。”

    齐海的话，真的假的，又有几分隐瞒，晏柳也分不清。他突然不想问了，这样探听到细枝末节就去怀疑对方也只是徒增烦恼。自己这个样子，既不够傻又不够聪明，既不能不在意又看不懂，很难受。

    虽然齐海本人不介意做个痴汉尾随自己的心上人，然而实际上在心上人被闲杂人等盯梢的三年来，自己都没机会来做个痴汉，这锅齐海可不想背。

    齐海大概猜到晏柳想到哪里去了，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我就是算到的！算到的！”

    笑过之后，晏柳的语气也轻松起来，为了避免小狼狗恼羞成怒及时岔开了话题：“好啦，我知道了。你下午还工作吗？”

    晏柳自行脑补了一下自己做贤良的妃子劝齐海这个昏君多顾顾国事，结果昏君只想拉着他春宵帐暖的画面，自己把自己雷得不轻。

    晏柳想起来他是个警方合作的，随即问道：“你顾左右而言他的，是什么不能告诉我的机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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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这小家伙虽然平时装得乖巧可人，实际上很是沉得住气。这种突然崩了形象的时候可是难得。

    齐海叹了口气，也知道自己屡试不爽的那套固然能打动晏柳，到并不能让他放弃探究的心思。毕竟晏柳既不是心大的人，也没有豁达到只看他这个人其他的全不计较的程度。晏柳就是个普通人，没有过人的聪慧，也没什么悟性，连通透都算不上，齐海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齐海到底盯了自己多久？

    “我的身份就像我之前告诉您的那样，没有更多了。我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随便谁都能花钱来找我算点什么。方才也只是来找我算点什么的人之一，大多数时候还不给钱。你要是介意，我以后就不免费给他算了。”齐海解释道。

    他是奔着晏柳来的，但他也是从一开始就掺合了这里边的事。最要命的是他掺合了，却又不是弄得很清楚。大家都是棋子，没有一个人真正在运筹帷幄。齐海最怕的就是如果有一天晏柳问起来，他都没法解释，想说实话又怕晏柳心里会有芥蒂。

    晏柳和他对视了片刻，又泄了气，“要是不能说的，我也不为难你。”

    晏柳问：“那你给我算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