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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太嫩，根本不知道藏住自己的心思。

    宋西子进来后，张鑫连声你辛苦了都没说，让她坐下，拿笔记，听这个老师试讲。

    如果楼春雨知道宋西子心中是这样想自己的，她当时肯定就替自己申辩了，她不是，她没有，她只是怕和宋西子靠太近，自己的不自然被宋西子看出来。

    是不是有人说了她什么坏话？她在高中的时候就经历过校园凌霸，因为她受欢迎，总有女生编排她的不是，说她同时交往好几个男朋友，她听到觉得好笑，她连男朋友都没有。还说她有钱是因为在外面有个有钱的男朋友包养她，她特别想找到这个谣言的源头，狠狠打她一巴掌，她敢大声说她的钱是她自己赚的，来的干净，问心无愧。

    因为楼春雨摆出来的那是一种明显回避的姿态，深怕和自己搭上边，好像只要和自己碰上就跟沾染了灰尘一样。

    宋西子日语方面并不深入，程度也就是标准日本语初级上半本，她被叫过来听，听的是老师的讲课方式和能力。

    宋西子刚进入学习状态，就被张鑫喊出来做事，宋西子晚自习结束跟辅导员报备了一声出了校门。

    她埋头修改宣传单，就在这个时候想到了齐雅雅，齐雅雅一直说想跟着她干，她想既然如此就把齐雅雅叫过来，让齐雅雅体验一把？

    张鑫想了一下，“就针对大三以上的，新生虽然热情度比较高，但是也容易放弃，而且我们定价对新生来说毕竟太高了。”

    送走这位学长后，张鑫问宋西子感觉怎么样，宋西子先不说话，反问张鑫，张鑫自己听下来其实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而楼春雨是因为听了这些话，自以为清高地和她保持距离，那真的是可笑了。

    “开班的主要方向定什么？”

    学长和张鑫都在培训公司的教室里等她，大半夜的整个楼层只有这个教室亮着灯。

    宋西子就想让他多说几句，张鑫就像个高僧一样点到为止，罢手不说了，把宋西子气地咬牙。

    她听说宋西子在外面做兼职，就想跟着宋西子，不赚钱无所谓，她不在乎钱，她在乎的是和宋西子接触的机会。

    她的不请自来让宋西子很头疼。

    “有留学意向的，我们做实际有用的培训。比那些考级啊入门的有用多了。我这个学长是靠自己申请到京都奖学金的，讲的都是真材实料，他上课要讲的东西都不是虚的，只要用心听肯定有用。”

    齐雅雅没想到自己能收到宋西子的短信，她还以为自己一头热的情况要持续最起码四年，直到毕业各分天涯，都是

    到了大学，她以为这种幼稚的欺凌可以消停了，楼春雨的回避让她不禁联想起这个可能。

    张鑫接了一个班，想在新生中宣传日语班，授课老师是日本留学回来的一个学长，在日本留学期间就开始汉化翻译，回来后有段时间空着没事干，刚好听到张鑫在大谈特谈他的创业梦，他就想问能不能开班授课，他只收10人以下小班，周末授课，张鑫负责招生，他和张鑫对半分。

    “就开10人班？针对哪些人？”

    她羡慕的是齐雅雅的无所畏惧，在她畏手畏脚的时候，齐雅雅已经迫不及待想跟宋西子多一点联系。

    “开班吧，你去做他的宣传材料，我把他的简历给你，你记得把他做的高大上一点。”张鑫一甩手，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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