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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过年去哪里过？”

    “老板，我知道错了，你就别开我玩笑了。”齐雅雅委屈地说。

    “嗯，你几年没回去了，是可以回去了。你家远吗，要坐飞机还是火车？”

    齐雅雅从外面谈事情回来发现杨招娣居然亲自动手搬桌子，忙上去帮忙，却被杨招娣一声喝住。

    公司一部分是外地来魔都工作的，想赶在春运前回去，提早请了假。

    “我才出门几天，公司里怎么没人了？”齐雅雅很奇怪，为什么一眨眼功夫，公司就空了一大半，她从前台走过来，发现一大半的电脑都关机，电脑桌整理的整整齐齐，如果不是知道公司发展不错，她会以为这些人是被辞退了。

    其他同事看不怕死的进去了，开开心心出来，也动了心，陆陆续续提交了休假申请。

    “不远，就一个多小时车程，我爸爸到时候叫人开车来接我。”齐雅雅低头看着脚尖前的水泥地。

    杨招娣脚步一顿，齐雅雅来不及刹车，差点撞到了杨招娣身上，两人还是保持着最后一点点距离，靠的很近，但是没有贴到。

    在过年前的一段时间，公司忙碌了一阵子，然后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杨招娣也没为难大家，大方地给大家批了假条。

    “我以前搬过的衣服比这个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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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久，她爸爸接了电话，齐雅雅忍住了想哭的冲动，平静地说：“我要到大年三十前才能放掉，今年过年我肯定是回去过年的。”

    说着说着，身后没有半点声音，杨招娣察觉到了，瞬间就明白了齐雅雅的意思。

    “别过来，你别添乱。”看杨老板身子骨纤细，脚上还踩着高跟鞋，搬动桌子那么大件的时候也是面不改色，那桌子被她稳稳抱起，落在了窗边。

    “不闹你了，你这几天是走不了的，公司没人了，你要留下来以防万一，等大年三十你再放假，知道吗？”

    “那是以前，你现在是老板了。”齐雅雅看她一副闲不下来的样子，跟在她背后，像个小尾巴。

    杨招娣不是那种苛刻的老板，公司在过年前那段时间确实停摆了下来，也没别的事情，就大方地批了假。

    “好的。”挂了电话，齐雅雅更失落了，她没想到这一段时间没有回去，家里买了新房子，也搬家了，如果她匆匆忙忙回去，可能就只能看到空荡荡的老家。

    “我爸妈叫我回去。”

    一下子公司里就走了一大半的人。

    “知道的。我跟家里人说，大年三十回去。对了，老板，你过年有什

    杨招娣说：“你没事干了，跟着我唠叨个没完。”

    齐雅雅站在原地开始怀疑自己是多余的，“你可以喊我一声，这种累活我来做好了。”

    “哎，那就好，我让你妈妈做多一点你喜欢吃的菜，这些年家里变化挺大的，我也没给你细说，就是我和你爸妈前年就买了新房子，也早就搬家了，你别回老家那里去，我等会儿给你新家地址。”

    说着，齐雅雅听见杨招娣说：“你家条件不错啊，居然还买得起车。”

    杨招娣说：“他们急着回家，我准了他们的假，让他们先回去了。对了，你今年过年还是留下来，陪我们吃年夜饭吧，我去订年夜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