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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司玦带回来的人。
是那个孩子。
“我去趟公司,你好好待在家里哦。”
……
被子外传来乔安的絮絮叨叨,但是很温柔,有多久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担惊受怕一直吊着心的牛牛安静了下来。他缓缓地从闷热的空间里探出脑袋,热气熏红了眼睛,像只受惊的兔子,神色窘迫。
“我把衣服放在这儿。”
牛牛靠在床头,掀开被子,小麦色的强健身躯遍布着枚红色的吻痕和抓痕,胸口的乳头也被玩弄得又红又肿,身下之物软软地垂塌在毛发中,全身赤裸不着衣物。手腕上的红印明晃晃地提醒他昨天在禁闭室里的记忆。
“欸——诶,我才刚下飞——”
牛牛醒来的时候正适晚霞通红,片片簇簇,如火焰般燃烧,染红了一室。眼前一片模糊,他揉揉眼睛,嗓子干燥得冒火,起身时脑袋昏沉晕眩,平躺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有多久没看见过他的笑容?
余光瞟过走廊,瞳孔猛地放大,乔安惊慌地站了起来:“少,少爷。”
空气凝滞。
明明是一个俊朗的男人,行为表现又带点傻乎乎的憨厚。
“喔,好可——”把爱吞进嘴里,乔安抿着嘴瞪大眼睛又迅速平静,眼睛弯弯,“我去拿过来呀。”
他低下头,咬着嘴唇有些紧张。过了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床沿——
处理了一天公司的事务,因为担忧生病的牛牛,大少爷提早结束了工作。他悄无声息地上了楼,门虚掩,透过门缝,握住门把的手一顿。
一个陌生的女人出现在门后,长相清秀,她惊讶地看着清醒过来的牛牛:“喔,你醒了。”
他打量着四周,昨日的记忆如碎片般纷纷回笼,神色由迷茫转为难堪,全身仿佛被车碾压过一样酸疼,尤其是被强行进入的后穴又胀又难受。
大少爷匆忙打断:“知道了,公司见。”
纯粹的、干净的、灿烂的、毫不设防的,笑容。
大少爷挂断了电话,他躺回牛牛的身边,一夜下来牛牛很快退了烧,盯着熟睡中毫无防备的侧脸,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此刻心满意足。
吱——
牛牛慌张地用被子裹住赤裸的身体,将自己埋在漆黑的被子里,他蜷成一团,心跳加速,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好像要跳出胸膛。
你是我无法抓住的火焰。
“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过来查看你的状况。”
无法消除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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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空闲,他一如往常坐在花园里看书,阳光照得人有些晕眩,不经意地抬头,对面的一扇窗户被推开,双眸对视,一个灿烂质朴的笑容,撞入他死气沉沉的心脏。
“啊对不起,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乔安,新任的生活助理。”
黑暗和寂静、恐惧和性爱。
“也可以算是这里的管家吧,我在这里准备很久了。”
半年前的春天,父亲派人把司玦从农场接回本家,即使没有开诚布公,却也是承认了他的身份。他并没有兴趣去迎接那个女人的儿子,那个比他幸福百倍的孩子。
清晨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宁静,大少爷迅速接起电话,瞥了一眼熟睡的牛牛,皱眉低沉道:“有什么事?”
嘴里含着调羹的牛牛迅速地回过头,滚烫的白粥滑入喉咙,却毫无知觉,定定地注视——
“你饿吗,我煮了粥,我去端过来,好不好?”
门外,大少爷垂下眼睫,捏紧的拳头又忽然放开。
即使把他放在身边,却始终担忧失去他。
电话另一头传来聒噪的叫苦:“我的大BOSS啊,您可终于接电话了!昨天一整天都联系不到您啊!这可是在关键时候——”
一个意外的小插曲,大少爷只当牛牛是烧糊涂了脑袋。他把牛牛搂在怀中,下巴抵在他的头顶,睁着眼,一夜未睡。
大少爷推开门,面容冷淡,红霞映衬在苍白的脸孔,眼底仿佛染了血色。
而我却想做那飞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