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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晟你看看，这是不是顾小姐啊，她怎么跑去永念山墓园了，还上了直播。”

    “那就好，真是谢谢你了。”张甲肩膀放了放，整个人顿时松懈下来。

    下山花了一个多小时，三人快步走到山脚下的停车场，何太太去结算停车费用，顾十舟站在车边等，她全身都打湿了，有些不舒服，于是弯腰捏着裤管，在脚下拧出一小片水渍。

    郁笑槐看出应晟心情不佳，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一本正经地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应晟。

    她刚才超度了郑桑的鬼魂，他已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应晟身上穿着旗袍，

    **

    应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动声色地关掉了手机上的直播视频软件，端起酒杯起身离开座位。

    应晟凝眸看了一会儿直播，随即将手机还给郁笑槐，眉梢微挑着问道。

    顾十舟收了郑桑的鬼魂，站在他墓碑前，当场摸出一张往生符，点燃后黄符冒起绿光。

    顾十舟楞了一下，想起那握枪的女星好像是叫这个名字，便朝着女孩勾唇笑了笑。

    她最近胃不太舒服，宴席上喝的都是果汁，滴酒未沾。

    “你喝酒了吗？”

    顾十舟做完一切收尾工作，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对张甲夫妇两说道：“好了，我们下山吧。”

    应晟走到郁笑槐面前，眼底一丝情绪也没有，凉凉望着她。

    下山途中，一个瞧着年纪不大的女生跑了过来，她塞给顾十舟一只钥匙扣挂饰，钥匙扣上是简倪娜的Q版形象。

    **

    永念山，山半腰墓园。

    张甲在一旁默默看着，不敢开口打扰顾十舟，唯恐闹出什么岔子这鬼魂又缠上自己。

    “不会。”顾十舟摇了摇头，十分肯定的回复。

    “跟我走。”应晟丢下一句话，先一步往门外走去。

    张甲有些后怕，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见鬼，他提着一口气不敢放下，紧盯着顾十舟问道。

    “我们还是赶紧下山吧，你这胳膊得去医院包扎一下。”何太太拧眉盯着张甲的胳膊，关切道。

    “谢谢你救了倪娜！”她郑重说道。

    “以后郑桑不会再出现了吧？”

    三人一齐下山，顾十舟缓步走在何太太与张甲身后，擦破的手心和肩膀发出阵阵刺痛，她轻轻蹙起眉头，手心在身侧甩了甩，好似这么甩着，疼痛感能减轻些。

    视频里人很多，穿着打扮还是清一色的深色衣裤，场面极为混乱，可应晟还是一眼就瞥见了那个一身黑色运动夹克的女孩，她里头穿着的白色打底衫已经湿透，不知是不是雨水满身的缘故，显得她眉眼尤为干净，唇红齿白惹人怜爱。

    见状，郁笑槐索性拿起自己的外套跟了过去，她没问应晟要去哪，反正这订婚宴无聊得很，倒不如去别处转转，总比在宴席上干坐着舒服，跟那些虚与委蛇的人混在一起，她简直快别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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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突然多了一双运动鞋，顾十舟没留意是谁，站直身子的时候，对上应晟幽深的眸子。

    “没有。”郁笑槐不知道应晟为什么要这么问，狐疑地看向她。

    乌云像是被钉死在墓园的上空，天色还是阴沉着，雨却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