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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下了阳台，回自己的房间休息，空地上只留下了顾十舟与应晟两人。

    顾十舟没立即回应他们的话，反倒是敛起眸子的情绪，心不在焉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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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痛不过从云端掉落，要是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顾十舟还真不知道自己算是救了他们，还是平添希望，让他们以后知道真相后会更加失望。

    “不继续你的历练了？”应晟问。

    “这很简单，你不用替他们做选择，你让他们自己选。”应晟说。

    应晟没想到顾十舟会这么快就回帝城，她们出来不过也就二十天不到。

    从被纵脱鬼选中的那一刻起，这些人的命运就已经定了，他们活不长，现在这种劫后余生的快乐，在几年后，或许会让他们陷入更悲哀的情绪里不可自拔。

    应晟坐得累了，干脆躺在阳台边的沿上，头枕着顾十舟的腿。

    不论是信风水的还是不信风水的，大多人都觉得死无全尸是一种诅咒，是不好的。

    “小顾师父，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一行人很激动，纷纷向顾十舟道谢。

    应晟察觉到顾十舟的情绪，坐到她身边，没主动开口问，似是在等顾十舟自己说出来。

    **

    一旁吊在水面上的十二个人也都被救了下来，他们在地面上或站或坐，茫然不知所措，后知后觉地发现大家都是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道。

    可要是不告诉他们，他们把自己想要过的生活规划在了十年后，或是二十年后，那么几年到死亡的那一刻，他们会不会后悔，心生怨怼？

    “不了，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应晟说着，手从顾十舟的衣襟里滑了进去，指腹在顾十舟那细软的腰上贪婪着捏了捏。

    顾十舟收到了应家那人的邀请，对方说是在斗法之前想要跟她见上一面，算是彼此正式认识一下。

    只可惜那位雇主命该如此，她活不了了，却好歹有副全尸。

    顾十舟双手捧着应晟的脸颊，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语气温柔。

    她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好之后才缓缓说道：“这本来就是他们的事情，犯不着你来操心。”

    她甚至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这些人真相，如果告诉他们，他们会不会有心理负担？

    她在心中问自己，再活几年和立刻死掉，她会怎么抉择？

    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大约坐了十来分钟，顾十舟忍不住侧眸看了应晟一眼，却见应晟丝毫不耐烦的情绪也没有，眉梢则尽是笑意。

    然后应晟便看着顾十舟从蔡娉婷的躯壳里缓缓拖出了一个人，那人就是先前消失的雇主，此时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跟死人无异。

    小镇上的事情处理完毕，顾十舟与应晟重新上了车，只不过车是开回帝城的。

    顾十舟收了镜子，半蹲在蔡娉婷的身边，慢条斯理地卷起衣袖。

    顾十舟把地上的蔡娉婷给收了起来，而后走到阳台边缘的位置，缓缓坐了上去，双脚悬空。

    顾十舟就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了应晟。

    “让他们自己选？”顾十舟喃喃自语了一句，回味着应晟所说的话，没一会儿就明白过来。

    “回屋吧，好冷。”

    顾十舟的注意力完全被应晟的动作转移开了，她准确无误地捉住那只在她身上作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