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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晟的手穿进了温热的水面，捋起一缕水花, 往顾十舟的肩上抹了过去。

    这算是好事，顾水鳐乐于见到顾十舟的改变，尤其是朝着她所期待的方向变化。

    顾十舟光脚踩着一旁的台阶, 抬腿跨进了浴桶。

    “但愿吧。”顾水鳐对顾十舟多少还是有些感情在的，怎么说都是嫡亲的血脉。

    两人看似是习惯了被侍女伺候，应晟很多事情都不再亲力亲为，而是吩咐侍女去做。

    谢去庸等顾十舟离开之后，才缓步走到顾水鳐面前，他捋了捋袖子，抬手在桌前拎起了一只精致的紫砂茶壶，不疾不徐地给顾水鳐斟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水温刚刚好，不至于太热, 也不会太温凉。

    顾水鳐一口饮尽了茶水，抬手拉过谢去庸的，眉目之间难得透出了一些少女般的娇羞。

    她对谢去庸是饱含深情的，光是那眸子里的光芒，就骗不了人。

    “你寝殿里有好几卷竹简，接下来的日子，你就把那些竹简上的内容都看明白，最好是融会贯通，能够背下来内容，也能理解其中的用意，皇姐会定时考察你，答不出来可是要挨打的。”顾水鳐的最后一句话，仿佛在给顾十舟施压，让她知道，这不是儿戏。

    热水准备好以后，应晟遣散了那些侍女们。

    “不用了，阿晟会，让她教我也是一样，我们住在一起，更方便。”顾十舟拒绝了顾水鳐的安排，脸上虽然是带着笑的，却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压迫感，仿佛她不是在跟顾水鳐商量，而是下决定，顾水鳐等人只能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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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是有些样子了，顾水鳐心里这么想着。

    顾十舟感觉浑身的肌肤毛孔在遇水的一瞬都张开了, 很舒服。

    顾十舟的性子看似已经稳了不少，回寝殿之后，她与应晟对桌坐着，从认识小篆开始，顾十舟在慢慢学，慢慢记。

    学到深夜，殿里又没有电灯，哪怕点着许多烛灯，光线仍旧不算太明亮，应晟担心顾十舟会看坏眼睛，强拉着她去休息。

    应晟也教得很用心，而有些话，两人不必交谈，也有足够的默契。

    谢去庸笑了笑，抬手在顾水鳐的肩膀上拍了拍，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轻松。

    譬如给顾十舟准备洗澡水。

    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绝对不会出什么岔子。

    “你是要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顾十舟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顾水鳐的寝殿。

    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被应晟的手摸的，顾十舟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淡粉色, 温软诱人。

    “十公主很听话，我们不会等太久。”谢去庸如此说道。

    侍女们先是搬来了一个半人高的木质浴桶，随后又打来了热水，慢慢倒进去，最后再撒上花瓣。

    应晟盯着她光洁的肩膀看了许

    一百三十五枝尽情盛放的小白花

    随后她慢悠悠地卷起袖子，似笑非笑地望向不远处坐在床沿的顾十舟，声音又御又苏。

    “那好吧，就依你。”顾水鳐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她看了一眼顾十舟，总觉得她近期变化了不少，隐隐给人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我安排谢去庸给你，他会教你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