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思往事(地牢play,含百合)(2/2)
月山先生晕了过去。
皇后终究是没有使劲踩下去。
可是如今这个境况,先帝有没有想过?
若遥跪到地上,面对皇后道:“我能解思往事之毒,请皇后为我引荐。”
皇后笑道:“这奇事可一桩接一桩。行刺陛下的人,可又服毒了,说是什么剧毒,名叫思往事,无人能解……这下陛下又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四处去寻能解毒的人,连太医都杀了几个了。”
楚玄攥住月山先生的下巴,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掐出红痕。
说罢,她深深伏下身去。
若遥坚持道:“请皇后成全。”
他又看向月山先生。月山先生现在的模样用狼狈不堪形容也不为过,尤其是他的下体处,更是狼藉一片。一行混合血丝的白浊液体顺着他被抬高的大腿流向臀部,然后又滴落地面。
一名宫女趋步而入,附在皇后耳边又说了几句。
“若遥,本宫明白你的心情,你与燕月山是师徒,你怎可能不牵挂他,”皇后又说话了,“可是本宫这样做是为了你好,你见到燕月山后,有可能会受不了……”
“所以说这宫里的新鲜事真不少,都说宫中无趣,依本宫来看,可一点都不无趣……若遥,你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皇后挑出几件鲜艳的衣裳,在若遥周身比划着,嘀咕着这件显得俗了些,那件可又太寡淡了。若遥头戴金簪,面施脂粉,觉得自己像是个木偶,任由皇后摆布。
皇后没有动,也一言不发。若遥趴在地上,眼睛所见只有地板和皇后的鞋尖。
然而,如此温存并没有持续多久,楚玄就察觉到不对劲。
早就该这么做,在篡位的那天夜里就该这么做了,他应该杀了月山先生,而不是留着他的性命……
终于,皇后在她的头顶说话了:“本宫知道,你想见他对不对?”
楚玄踏过地上那名狱卒的血泊,走到月山先生身边,低头望着他的脸,他发青的脸色,被汗和血打湿沾在脸上的头发,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嘴唇。
乌黑的血迹从月山先生发白的唇中涌出,起先只有一点,而后越涌越多,楚玄伸手去捂他的嘴,血就从他指缝间溢出。
“朕允许你死了吗?”他压低声音说,“朕偏不遂你的愿。”
楚玄扶着剑才勉力站住。他喘着气,过了很久很久,他抬头看向头顶。地牢顶端一片黑乎乎的,什么都没有。
他最爱的就是月山先生这双眼睛。也许月山先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不经意敛眉再抬眸时,总会流露出小鹿一般的目光。
若遥没有说话,她一时之间忘记了呼吸。剧毒思往事,这是月山先生的毒药,他人调配不出来。
楚玄猛地扳住他的肩膀,将月山先生从长凳上拽起,暴怒道:“该死,你服了毒?”
月山先生睁开眼睛,挤出一个虚弱的微笑,血还不断从他口中落下来,滴到他的胸膛上,像点点绽开的梅花:“世间剧毒,思往事。无人能解,我的命数已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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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动你,除了我,没人能动你……”在脱力的恍惚之中,月山先生听到楚玄的声音,楚玄似是已臻癫狂,甚至连“朕”的自称都忘了。
皇后叹息一身,她挪开脚,弯下腰,伸手抬起若遥的下巴,深深凝视着她:“你并非铁石心肠,也不是木头美人。本宫便爱你这一点。”
楚玄哐当将剑扔到一边。他跪下来,伏在月山先生身旁,抚摸着他的脸。掌心贴着月山先生阖起的双眼,感受对方柔软的睫毛轻轻划过他的手心。
皇后往前迈了一步,鞋尖踩住若遥平放于地面的手指。若遥感到指尖一阵疼痛,却又可以忍受。
“月山啊,朕这个位子并不好坐,将你推上来,朕有些于心不忍。”先帝曾这么说过。
他喘息着,额头汗珠涔涔,高高举起剑,对着月山先生的心窝。
剑锋重重落下,却是斩断捆绑月山先生手腕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