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2/2)

    默走到尘身边，痛哭中的尘并没有察觉。

    “对不起，默，我求你了，不要离婚，我对不起你，怎么样都行，不要离婚好不好。”尘抱着默的腿请求着。虽然那些曝光大多数都是跟着蹭热度的，礼物都是花了很多心思准备的，但他确实出轨了八次，所以他不想辩解。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想，我保证以后什么事也不瞒着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你可以跟我说啊，我有那么不近人情吗，为什么要瞒着我，然后让我被全国耻笑？”

    “如果你愿意被我折磨，我可以考虑暂时不离婚。”

    “求你......”尘跪到默脚下，乞求着：“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尘抬起头，抓住默的裤脚，像是抓住了希望：“我愿意，什么折磨我都愿意。”

    尘看着默冰冷决绝的眼神，求饶的话再也说不出口，泄气的坐在地上。

    他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到尘耸动的肩膀上，他终究没狠下心。

    “晚了，尘。”默恢复了冷静，“如果你对我还有点感情，请你放过我，让我离开，我不要你一分钱，请你给我留一点体面。”

    默拿起离婚协议，发现上面的泪滴。他认识尘十年，从没看见过尘掉眼泪。他知道尘会痛苦很长时间，但是他不会，他经受不起痛苦，他缺少活着的勇气。

    “一次？”默冷哼一声：“多少次，你自己都数不过来吧。每次你工作回来身上的味道都变着法的香，我还以为是不同的化妆师给你用的香水不一样。我说你怎么每次都给我带礼物，呵呵，原来是良心不安啊。在家里那副深情的样子，在外面玩了多少男人女人，我想想都觉得恶心。”

    默把笔递给尘，尘无声的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失去男性的能力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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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想起来求我了，你早干什么了？你如果有需求告诉我，我又不是不去陪你。其实你跟我在一起没有性趣吧，不开心吧，所以要出去找女孩。你根本就不喜欢男的，你就是看上了我这张脸！”这张漂亮且诱人的脸，铸造了他人生前十六年的黑暗。默想踢开尘，但他的力气比尘小很多，尘还是死死抱着他的大腿。

    “不是，我不喜欢男的，也不喜欢女的，我只喜欢你，默。可是我也要发泄啊，在你身上我不忍心。”被挣扎的默踢了好几脚，尘还是没有放手。

    尘眼神里露出惊讶，三秒后，他给出了确定答案：“我愿意，只要你不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