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2/2)

    尘知道明天依旧是残酷的，但起码现在，默是如此温暖。

    也许是刚才的抚摸，也许是可怜的眼神，默减小了力度，击打在尘被碾压破皮的下体上。

    “额哈！”“嗯......”“哼......哼！”虽然默并没用力，尘依旧痛苦的呻吟着。

    默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他的胃口向来不大。他看着尘，那个走到哪里都充满鲜花和掌声的大明星，现在像狗一样跪伏在自己脚下，浑身颤抖着忍受折磨。自己没钱没权，也不能让他在床第间欲生欲死，也没有让他屈服的武力。而他就这样心甘情愿的任自己宰割，如果这不是爱是什么。

    “看着我！”默再次呵斥。

    二十下满，尘脸色苍白，几乎昏迷，只有全身的肌肉还在痛苦的抽搐着。枕头已经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我饿了。”默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默抚摸着尘因抽噎而抖动的背脊，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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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惊恐的睁开眼，毫不掩饰的畏惧和愧疚。

    “张嘴。”默轻声说。

    尘跪在地上，把破烂的下体伸到默的脚边。

    尘低下头，看着默，有气无力的说：“对不起。”

    默看着电视喝着粥，用脚轻轻踢打尘红肿滚烫的阴囊。

    “啊！”尘痛苦的仰着头，脚趾都勾到一起，但没有乱动。

    默没有回应，一下下敲击着尘脆弱的睾丸。

    尘站起起来，手扶着墙勉强支撑着身体。他看了眼破损的下体，像一团腐烂的水果。

    默将一勺粥喂进了尘的嘴里。

    尘把粥端到默面前，沙发上的默接过粥，把脚从拖鞋里拿了出来。对着不明所以的尘，指了指他的下体。

    “不放弃的话，回到床上去。”默抬起脚。

    尘不知道默要干什么，但温柔的语气让他忘了身下的折磨。

    尘拖着酸痛无力的下半身爬到床上，躺在床上闭着眼，死死抓着枕头。

    “如果有下次，那份你签了字的离婚协议就会被送到民政局。”

    没一会，尘就抖若筛糠的双腿就无力支撑身体，他不敢靠在默的腿上，只能把头抵在沙发扶手不让自己倒下。

    尘清醒过来，默已经不再房间里。

    默抬起尘的下巴，尘一脸痛苦的看着他。

    一个耳光将虚弱的尘打翻在地。

    尘忍耐不住，靠在默的腿上，放声痛哭起来。

    “皮蛋粥就行了，我吃不了那么多。”

    “啪！”

    尘艰难的走到冰箱前，拿出鸡蛋和面包。

    连续的敲击下，尘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哀嚎，双手几乎要将枕头扯碎，但身体丝毫没动。

    尘鬼使神差的直起身子，捧着默的脸，亲了上去。

    “看着我！”默呵斥着。

    尘看着默冰冷的眼神，心中泛起悲凉，为什么每次刚刚有点希望，默就要把他再次推下黑暗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