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泉中美人,唇兵舌将开精关(1)(2/3)
烈锦衣转向泉中的青年,青年脸颊已经熬出了一层薄汗,唇瓣微启,唇珠滴艳,透着诱人的欲色。他茫然垂着双瞳,抑止不住地喘着气,每喘一下气,眼眸里的迷醉就重一分,长长的睫毛一眨,那动人的秋水双瞳已蒙满了水气。
这人的神情极为痛苦,极怨恨极愤怒地怒视了烈锦衣,先是愣眼了一下,继而神识狂怒地出了声:“你是何人?坏我好事!好,好得很!”
烈锦衣漠然扫了一眼他体内粉散的元丹,只是元丹,竟不是金丹。此人以元丹之身,竟也修出这等禁术造诣,受了炼化阵后,尚能支撑至此,堪称奇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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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这副道骨初成的底子,大概被律堂弟子扔出离宗的时候,还能苟延残喘一时半会吧。
烈锦衣漠然道:“离宗律九十七:擅修禁术者,废道根,毁元府,逐出山门,永世不得归。”
烈锦衣伸手覆到他丹田处,清凉的掌心与炽热的肌肤相触,青年瞳孔一震,忍禁不住哼出一点鼻音,眼里的挣扎更加难以抑止。
他用尽最后一丝神识,不屑而傲横地宣称:“禁术无忌,人人可修,人生天地,信马由缰,谁也不能拘我本心,规矩不能,天道不能,宗律更不能!我王术不死,定要翻天覆地,灭你离宗……”
甫一出水,没了寒泉的凉意,青年猛地呜咽了一声,便一下咬住嘴唇,舌尖噙着一点肆意舔抵的欲望,腿间挺翘的欲望之火已经快要把他魂魄烧透了,他却再也不肯发出一点声息了。
他仰起头,对上烈锦衣的目光,浑身赤裸,滴着水,翘着阳根,眼眶几乎红了。他身上的鞭痕,出水之后格外醒目,大多抽在胸膛上,最深的一道正中乳首,延到小腹,鞭稍一点余韵没入了下身湿毛里。他喘一下,那道鞭痕便被小腹带得动一下,情色的蕴味呼之欲出。
那离宗弟子的神识呵呵冷笑起来,虚弱且痛苦,他阴狠地盯了烈锦衣的脸一眼:“原来是位师兄,哼!废都废了,还不敢杀了我,果然是离宗假仁假义那一套,虚伪!可笑!”
那离宗弟子想起禁术中展示的玄妙世界、无上道果,冷哼一声,对烈锦衣的话不屑一顾。一群坐井观天之人,宁弃禁术而随宗律,自斩双足,自挖双目,何其可悲。
烈锦衣探知他金丹尚在,只是周身脉门被王术用某种毒辣手段封住了,又被秘术挑动脾经,引出道体欲念,才教他无力动弹,任人摆布。
烈锦衣抬手,将他从水中移出来,湿淋淋的透明水帘从青年修长玉白的身体上滑落下去,腿间挺立的玉根殷红饱满,水光滑润,是十八瓣白雪莲花中含羞露出的红果珠蕊,湿透的绒毛覆在根部,遮不住破蓬而出的肉色蜜柱。
烈锦衣送入一道剑气,解了青年的封禁。青年长出一口气,下意识侧身要屈起一腿遮掩腿间挺立的孽根,却一刹那周身欲念火苗汹涌而上,直冲头顶,他猛地咬住手背,胡乱塞住了脱口而出的呻吟。
就凭这点,烈锦衣回了他:“离宗从无仁义,只讲宗律。离宗弟子唯有彻底放弃宗律,方可修炼禁术,然但凡修禁术者,宗律皆可诛。要说可笑,像你这般妄想一步登天之人,才最可笑。”
神识散去,微弱的声音消散在天地间,这个叫王术的离宗弟子,从此成了一个凡人。
他被烈锦衣放在一处柔暖的草面上,背靠着泉边一块奇石,修长的双腿伸开,双足雪白无暇,脚趾圆润,趾尖一点粉色,透亮如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