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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养不良，还有些……”

    简纯似乎懂了。

    简纯转身，就看见少年的脸上满是水痕。

    靳梓烨这会儿也是睡的东倒西歪，唇瓣微微张着，流着香甜的口水。

    简纯进去，卷着一份儿宣传手册，敲了敲靳梓烨的脸。

    她不觉得这个学生会做这样的事，当然，也可能是她太看表面了，她认为就算靳梓烨不着调，彭秩漾也不会。

    他想，他可没有对人动手。都是这群人打的。

    简纯知道对方是气不过，又有些为自己出头的意思，也没有再追问。

    “草，怎么那么弱的，靳梓烨，这人晕了。”

    “孩子身上有些伤痕，但某些地方……不像是淤青，反而有些像是，那种……”医生给了简纯一个眼神。

    旁边的人也都慢慢醒了。

    “你怎么那么会折腾？”简纯没好气道。

    简纯打了车过去，进门，就见里面睡了一片。

    被打的彭秩漾躺在床上，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吊着水。

    “买了十个小包子，你看够不够，不够我再去给你买。”简纯说着，见对方不搭话，又问：“给家里打了电话了吗？算了，还是别打了，免得两位老人担心。身份证和医保呢？拿出来我去问问看能不能报销。”

    “吃早饭了没？我刚刚在路上给你带的，你尝尝？”简纯把包子和牛奶拿出来。

    简纯问：“你爸呢？你不回家他都不担心的？”

    靳梓烨这才抬头，看见人真的摊在地上了，又皱了皱眉。

    早上，简纯到了学校，就接到噩耗，她班里的两个学生打架，一个进了局子，一个进了医院。

    医生跟简纯说了一句，示意简纯出去说。

    简纯茫然了片刻，“哪种？”

    四五个男生，里面还藏了个靳梓烨。

    她本来今天是想感谢一下人的，但这一闹，简纯就没心情了。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聊着，那边时不时传来一两声肉痛的声音。

    她作为一个女老师，问这些似乎又有些不合适。

    会议是中午进行，但早上第四节的课她要调开，就跟老师换了课，紧赶慢赶，先去了医院。

    医生说：“你是他老师吧？你得关心一下这个，他家里好像只有两位老人。”

    她下意识回头，只看见了病房门。

    “嗯，我明白。”

    简纯准备先出去给人把住院手续办了。

    靳梓烨摸了摸脸，结果简纯递过的纸巾擦脸，不疾不徐道：“他知道我把同学搞进医院了……就让我在这里好好反省。”

    路边买的酱肉包子，闻着味儿就挺香。

    靳梓烨一下子被吓醒，呼吸好大一口气，回过头看见是简纯，又松了口气。

    “就是，这个年龄的小孩子不该做的事，大人做的那种。”医生说。

    简纯心情复杂，医生走了，她站在门外看了看。

    简纯刚起身，就听到身后的男生沙哑着嗓子道：“对不起，对不起老师。”

    警局有些远，之前搬到新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