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小妈的屄水调一碗鲜香豆腐羹:馨香异兰麝,色白如牛乳(2/3)

    “每个夜晚,每次经过你的房门,我都这样想,每一次。”周善渊鲜红的嘴唇翘起,凤目闪着微光,碧荧荧,阴森森,如鬼火飘摇,“但我从来没恨过你。”

    周善渊猛冲直撞,水响不绝,男人膣里淖糜似的媚肉黏黏答答地纠缠肉棒,娇嫩屄心被大龟头狠挑猛撞,牝麻蕊酸,肉壶里的淫浆倾泻而出,簌簌地冲浇青年的龟头。青年狂暴急耸,狠插猛肏,噗叽、噗叽干上数百下,汹涌的情潮难以抵挡,郁止山大腿猛抖,子宫、阴道齐齐剧颤,进到极乐之巅。此时,周善渊趁机俯身低头,噙住男人胸前的娇软乳蒂,狠狠扯弄,嚼咬男人的红艳乳珠。

    在暗中望着男人痛苦的模样,周善渊头一次对其产生了一种情绪——怜悯。

    脸皮抽动,郁止山抬眼看向周善渊,嘶声道,“你到底图什么?你要是恨周凝玄,就去找他,别他妈把他的帐算到老子身上!”

    周善渊摸摸男人的脸,笑笑,“我们之间的事,与别人无关。”

    流光映入庭院,瞥到皴皱老树皮上有一点暗红,少年的脚步骤然停住。

    即使周凝玄转世投胎,周善渊要想找到对方也不难。如果恨周凝玄,用些阴损手段让其此世多受磨难,更不是难事。郁止山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怎么他就成了冤大头。

    自此之后,他常常于夜深人静时,无声无息在走廊中赤脚奔走,一遍遍经过男人房门,整整三年,如患离魂症。

    多么反常又奇怪的恶意!

    周善渊从来没恨过男人,初始时最多是有些讨厌,直到那个闷湿夏夜,他目睹了老梅树下发生的一幕,男人隐忍着被他的父亲夺走童贞。赤裸的肌肉块块鼓起,圆挺紧实的两瓣屁股像倒扣的海碗,双腿长直有力,野狗一样的年轻男人却被他的废物父亲夺走了贞操。

    刹那间,一粒芥子大小的恶意凭空浮出心渊,在少年的心尖摇曳。

    “我要你,因为你是天生欠操的下贱身子。周凝玄不识货又无能,白白让你守空房。”周善渊恶意满满地说着混账话,“你知不知道,曾经有多少次,我想着冲进这间屋子,把你按在床上强奸。”

    妄心暴起,无所依止,活人的执念,竟比厉鬼还深。

    想到这,周善渊眼神发狠,表情忽地狰狞起来,埋在男人体内的鸡巴倏地饱涨,脆弱的花径几欲撑裂,拼力上顶,郁止山整个身子都被顶得上浮,头顶碰到铁杆,脖颈向后仰去,膣腔里烧灼似的痛楚。

    周善渊当时第一个念头是,年轻男人怎么这么没用。

    嘴唇贴着男人的下巴肆磨,周善渊瞧出男人眼里的恨意,轻声道,“你喜欢也好,讨厌也好,愤怒也好,怨恨也好,都改变不了什么。”

    废物父亲享用完男人的童贞,就把男人像破布一样扔在原地。男人小腿抖颤,艳花儿流着血,狼狈野犬连大声叫唤都没有,只是默默拖着流血的肉躯,脚步踉跄。周善渊特意凝视男人的表情,没有悲怆,没有愤懑,出乎意料得平静。平静得让周善渊很不舒服,觉得胸腔里堵着什么东西,以至于他不想再多看男人一眼。

    那个夜晚,他在床上反复睡不着觉,好不容易睡着之后却做了一个少年春梦,梦里面,梅树下交叠的身影换成了他和男人。从床上惊坐而起,周善渊赤脚奔下楼,神智昏昏,绕着老梅树转圈。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一圈又一圈,走得气喘吁吁。

    19岁那年,他终于想通自己要什么。

    凑近去瞧,是男人失贞时流下的血? 少年喘着粗气,玉白的手指略略发抖,指尖触上那一点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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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止山怔住,青年话里那种扭曲的欲望,那种恶的冲动,震撼着他的神经。

    痴痴狂狂,只有一念明了,就是他对男人的渴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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