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唇正像花瓣一样舒绽,露出蜜缝里的胭红酥脂,液感浓郁,胭脂红透,疏雨落海棠(1/3)

    “唔……”郁止山喘声中加上呻吟,小畜生不知道在他下面喷了什么东西,凉凉的。

    “买的快感增强液,不知道有没有用。”萧如寔轻蹭郁止山的鼻尖,热息喷吐,暧昧无限,“有感觉没有?”

    郁止山眉峰微拢,下面的热感越来越重,整个蜜唇都麻了起来,迅速肿胀。他不说话,萧如寔会自己看。半蹲下身,拨开男人前面的阴囊,惊喜地发现男人的蜜唇正像花瓣一样舒绽,向两边撅起,露出蜜缝里的胭红酥脂,液感浓郁,胭脂红透,疏雨落海棠,怎一个艳字了得。

    “这玩意儿还挺管用。”萧如寔站起身,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不由分说掐住男人下巴,往男人的舌根下喷了几下,“用在这里也一定舒服。”

    愤恨地瞪视青年,转瞬间,郁止山就舌根发麻,疯狂泌津,吞咽不停,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萧如寔歪头舔弄男人的喉结,“山叔的喉结好性感。”

    扬起头颅,郁止山被青年柔软的舌头舔得很舒服,乳蒂悄悄发硬,阴茎和肉蒂儿更加勃挺。

    “山山,来亲亲。”萧如寔捏住男人的下巴,深吻上来。如果不是口腔发麻,郁止山一定狠咬青年的嘴唇。

    “山山的口水是甜的。”萧如寔吮住男人的舌尖,滋滋舔吃男人的津唾,他很享受与男人接吻,边搂着男人深吻,边将裤子褪下一点,蓄势待发的鸡巴在空中弹跳不休,龟头擦着男人的阴囊顶弄,“咕——”借着淫液润滑,青年的鸡巴滑入男人嫩蛤里摩擦。

    “一会先干屁眼好不好?”萧如寔含住男人的嘴唇嗫咬,哑声问道,“先干骚屁眼,再干骚屄。”

    一想到接下来要大开门户迎接青年的巨物,郁止山脑子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已先做出反应,小腹深处的火热一阵塞过一阵,蜜屄、玉庭一齐夹缩,期盼青年的硬肉棒。蜜色腮颊泛红,郁止山竟是觉得几分无奈,他自己的身子他自己清楚,这几日就连做梦都是被两个畜生压着干,他——的身体显然已食髓知味。

    两个小畜生不说外貌风流,性器也是巨好,又爱说各种骚话引逗。郁止山的身体都被开发出趣处,他怎么否认都没用。身体的快感缓解不了他的心结,一想到自己是被强奸,是被逼奸,郁止山心内淤积的躁郁之气如何都下不去,他恨这两个王八蛋。

    尤其是,避孕药那件事,因为还没玩弄够,就逼他吃药避孕。等到玩够了,又想逼他生育,当他是什么,郁止山恨极这两个畜生。

    “山山,你走神了?”萧如寔深茶色眼珠剔透如琉璃珠子,深深地望着郁止山,“想什么了?”

    郁止山发麻的舌头说话含糊,“要做你就快点做!”

    没有与男人过多纠缠,萧如寔在男人脸颊上啵啵亲了几口,狎昵道,“为什么怎么要都要不够呢?”

    比起周善渊,萧如寔的腻乎劲儿经常让郁止山受不了,好歹也是佛门的俗家弟子,犯淫戒算什么。

    萧如寔振振有词,“又不是出家人,和自己的妻子做爱是天经地义,不算犯淫戒。”

    和自己的妻子做爱?听到这话的郁止山头皮一阵发麻,绝无感动,反胃倒是有。最烦情情爱爱这种东西,郁止山只要想到和两个小畜生卿卿我我,就生理不适。甚至再极端一点,他宁愿被两个畜生强一辈子,也不想和两人谈什么情爱。

    周善渊一口一个“乖山叔”,萧如寔一口一个“山山”。

    黏糊糊的真恶心!

    想到这,就觉到唇边萧如寔滚烫的热息,“山山,想不想被我舔屄?”

    “这么喜欢舔,你去投胎畜生道,来世当个舔狗,想怎么舔怎么舔。”郁止山终于又开口叱骂。

    郁止山骂的话,萧如寔都笑嘻嘻地听着,还是那句,打情骂俏,滋味美妙。

    “汪汪——”萧如寔沉下嗓子,竟还应景地学了两声狗叫。

    没脸没皮!郁止山心道。

    在男人面前要什么脸,要是郁止山想,萧如寔毫不介意把自己的脸丢地上给男人随便踩。只盼着男人能在床上再多露出几分风情,比如主动掰开屄当小母狗,求老公猛肏之类。做舔狗又怎么,男人的小屄他每天都乐意舔一舔,每次男人被舔爽了,双腿无可抑制地夹紧抽搐,那般风流艳景,他百看不厌。

    见美貌青年这没脸皮的模样,郁止山骂完就后悔了,这畜生,骂人的话也能当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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