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底液流如注,浓稠白浆随着粗硬鸡巴的抽添,挤出蜜屄,在小圆肉圈之上堆成一圈雪沫子(2/3)

    不到片刻,周善渊眉头稍皱,原来是嫌西装下摆太长,遮住了下面的情形,修长手指将纽扣一颗颗挑开,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雪白衬衫,慢慢挽起袖口,小臂健硕,重新捧起男人的臀尻。他低头看男人时,肩膀内凹,背部微驼,没有了凌人气势,稍显颓唐。

    宫颈被接连顶弄,郁止山苦楚的神色之中平添艳色,腹部热涨麻痒得如万蚁噬咬,脚趾蜷紧,没几下就叫青年干出高潮,花底液流如注,浓稠白浆随着粗硬鸡巴的抽添,挤出蜜屄,在小圆肉圈之上堆成一圈雪沫子。香汗涔涔,身上的痒筋都被挑逗起来,子宫和膀胱都涨得难受。阴茎肿大得像油光肉肠,淫水从马眼里汩汩泌出,在他的脐眼上形成小水洼,并向两边流溢。

    “别怕,有我一直陪着你。”周善渊吟吟浅笑,“你既然长了这样的身子,生育就是天经地义,生一回就不怕了。”他的态度显得轻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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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你我什么身份,我都要和你纠缠不休。你既然长了这样的身子,我就要你为我生孩子。哪怕反过来,也是一样。孩子是什么,是结晶,是纽带,是两人关系存在的证明。

    可周善渊说的,没有让郁止山有一丝感动,他只觉得浑身更冷了,神经病!变态!

    生娃娃?喷奶水?喷骚水?小腹膨地烧起来,郁止山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小腹,光洁紧致的皮肤,有型的肌肉块。怀孕之后,这些都会消失,撑大的肚皮,松弛的肌肉,他想着自己挺着圆滚肚子的模样,猛地打颤,暖热的春风也吹不走那股恶寒劲儿。

    抬起男人的下巴,周善渊湿漉漉的舌尖在男人的下巴尖儿上打转,“害怕了?”

    想想这样的场面,一对年轻夫妻,体贴的丈夫对正经受生育之苦的妻子做如此安慰,“咱们俩要是换换性别就好了,我愿意替你受这份苦。”那自然算是夫妻恩爱的典范。

    见男人如此,周善渊的眼神却很柔情,神情也正经起来,“其实——”青年的嗓音压得很低,“如果我们俩身体互换,我是乐意给你生儿育女的。”

    今日那场议事并不轻松,为着一分半分的功德福禄,人人都斤斤计较。那小气城隍喜欢作壁上观,一群老家伙又欺周善渊资历浅,毕竟那群老家伙除了欺负年轻人也没别的本事了。

    “上面喷奶水,下面喷骚水,不知道有多好看。”周善渊红唇张合,说道。

    默默将男人的恨意看在眼里,周善渊挺身上前,硬涨的饱满龟头顶开男人腴实的湿屄,马眼抵着肿如樱桃的肉蒂,两手捧着男人的臀尻摇动,敏感的马眼儿与勃挺的阴蒂磋磨不停,令两人同时小腹发麻,周善渊舒服叹气,长眉的锋利软化下来,美人如玉,风月无边,姿韵不可名状。

    一年三次厉坛祭,分别在清明、七月十五和十月初一。清明将到,今年第一次厉坛祭早已提上日程。郁止山被关在家里,被两个畜生整日翻来覆去的折腾,浑浑噩噩得不知今日何夕。

    见男人看自己,周善渊解释道,“与人商议今年清明的厉坛祭,就喝了几杯。”

    现在终于能在男人身上放松一下,周善渊腰身略沉,龟头借着蜜液润滑,直直插入男人的腴嫩膣腔,“好软。”周善渊向前一挺,“咕唧”全根没入,鸡巴在格外肥腴的肉壶中旋转,搅弄屄水,“宝贝儿真棒。”他语气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情思,像劳累了一天的丈夫,在温柔妻子身上寻求慰藉。

    恶心死了!腻歪死了!郁止山咬紧下唇,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站直身子,周善渊不再与男人平视,而是从高处俯视男人的苦楚神色,硬涨的鸡巴全力攻击穴底的嫩心,“噗叽、噗叽”,如痴如狂地在男人腴润娇软的肉壶内冲刺顶突,让一身的欲火彻底燃烧释放。

    听青年提起,郁止山有些恍然,周善渊未担大任那几年,周凝玄又不济事,都是郁止山替周家出头,撑起大局。周善渊担起重任以后,郁止山也会在每次厉坛祭时以青官身份在划分好的地界引导游荡的孤魂野鬼前往厉坛接受难得的人间施舍。而今年嘛,这些事怕是都与他不相干了,郁止山对两个畜生的恨意越发幽深。

    周善渊扭曲的欲望,郁止山难以理解,可偏偏他怎么也避不开,甩不开。黑暗阴郁的欲望如附骨之疽侵蚀他的身心,注定要让他饱尝切肤之痛。郁止山面上浮现苦楚,自艾自怜起来,不甘心。

    又恐惧又恶心,郁止山脸色发白。

    看男人别扭的样子,周善渊“呵呵”笑出声,嘴唇刻意凑近男人面庞,轻吐词句,“明年就让你给我生个娃娃,一边看着你给娃娃喂奶,一边干你的屄,一定很爽。”

    郁止山看周善渊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魔鬼,带着怨憎和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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