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畜生次次都像闻到肉味的狼一样，兴奋地摇着尾巴，暴戾地扑向惊惶的他。(2/2)

    “才这么点东西？”萧如寔怀疑地看看老鬼，那颗媚珠足有鸡蛋大小，最后就弄出来这么点东西？

    ……

    焦躁等了一天，萧如寔才从老鬼那拿到成品，熏香、花露和三颗药丸，一个小盒子，两只小瓶子，三样东西并排放在他掌心。

    如宝少爷才活几岁，情意萌动时又是几岁，寥寥几年而已，竟然已入第二等痴情？并且似乎直接跳过了第一等。

    第一等的痴情，是想用痴情换真心。

    最高级的痴情是什么呢？饮情鸩止爱渴，一壶情酒，终日宿醉，此生心死不得醒也不愿醒。

    天底下的痴情，有等级不同。

    萧如寔点头领会，怎么用都好，那就将其抹入男人的私处。但这媚珠的妙用应该还不止于此。

    “沉檀一分丁香半，烰灰筛罗五两灰。炼蜜丸烧加麝珠，鸳帷绣床欢意浓。”老鬼僵硬的人偶脸乍然灵动起来，“制成意浓香，最是助兴。”

    “冤枉啊，如宝少爷，俺哪敢骗你，俺说得句句属实，确实手艺生疏了。”老鬼语气委屈，他在周家服侍已有上百年，在此之前，前几任家主各个禁欲自持，就连对男女情爱都持中正守和的态度，夫妻和睦，连伉俪情深都不贪求。只是到周凝玄那里出了岔子，纵欲薄情好风流。再到周善渊和萧如寔这两兄弟，就更加荒唐。霸占先父的情人不说，还兄弟共妻。

    老鬼说得再委屈，萧如寔也不信，鬼话何时可信了。只是也不好发作太过，小鬼难缠，老鬼更难斗，萧如寔摆摆手，没再为难老鬼。他还是抓紧时间，去山叔那试验试验功效。

    萧如寔眼睛一亮，面露微笑，拍拍老鬼的肩，尽在不言中。

    “我就知道你肯定懂。”萧如寔很高兴，老鬼学识杂驳，无一不通。可只是制成熏香？萧如寔不太满意。

    老鬼又心想，不对不对，是他想岔了想多了，少年人情烈如火，一时激情上头，什么疯狂事做不出来。

    “好东西？”萧如寔将粉珠子在老鬼眼前一晃。

    啧啧啧，如宝少爷真是痴心一片，老鬼心内惊叹连连。

    以前何时有人叫他做这些房中催情的东西。他倒是想向各位家主献上房中秘术、秘药，获得好感，好让几位家主在他的罪孽书上多划去几笔，消减他的刑罚。

    老鬼终于领悟，“媚珠又叫爱药，配入迷魂药，当着他人的面服下，可使自身魅力大增，叫他人爱得如痴如狂。只不过药效无法持久，因为迷魂药的主药迷魂草来自地府，离开地府，其迷魂功效就要大打折扣。药效发作时间有限，最多持续一炷香的时间。”

    “狐媚珠？”老鬼当即心领神会，忙不迭地接过来，“好东西，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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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等的痴情，是真心求而不得，退而求其次，用痴情换假意，假作真时真亦假。

    将三样东西收起，萧如寔板起脸，“老鬼，你这样可不厚道啊，剩下的到底在哪，少想着偷藏，再去讨好周善渊。以为我姓萧不姓周，欺负我在这说话没分量？”

    老鬼继续心领神会，“直接研磨成细粉，倒入蔷薇水，怎么用都好。”

    老鬼有些不好意思，“少爷勿怪，俺很长时间没做，手生，材料就浪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