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夜 爱情电影(2/2)

    他太复杂，读不懂。

    越是靠近这个人，秦哲文越看不明白。

    若他是一本书，或一部老电影，反复拿在手中琢磨，或许能品出味来。

    楚越行激动地手指都飘忽了，反反复复输了几行又删掉，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似乎要将青年的眉眼刻入眼眸，一笑一颦生动，亦如往昔。

    曾经，他有那么几个还算过得去的朋友，但圈子不同。成年之后彼此失了联系，各自建立了家庭。

    同时又太单纯，怕被人欺负了去。

    夏余拎得清。

    手机那头，楚越行从床上蹦跶起来，光着脚丫绕着屋子跑了一圈。

    虽然剧本很俗套，但是笑点蛮密集的，夏余看得入神，津津有味。

    这样自甘堕落的夏余，不能由着他一个人。

    他不是既定好结局的死物，他活生生地屹立在别人面前。

    “哲文哥有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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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们第一次聊天。

    “走吧。”

    电影院里，夏余有一搭没一搭地吸着珍珠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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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余叹口气，回了个「早着，没睡」。

    他这几天抓心挠肺地想联系夏余，又怕青年生气。

    顶上是两个镂空的花体字：晚安。

    他家的柴犬一直盯着他，觉得主人终于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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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与人的相遇，就像浮萍。

    夏余顿住。

    “我还可以邀请你出来玩吗？”

    他愣愣地凝视着夏余的指尖，被修剪成漂亮的圆弧形，像阳春里娇俏的花枝。

    两人并排坐着，若是探身过去，肩能碰到肩。

    旧日美好的光景封存在回忆中，伸手只能抓住无谓的虚影。

    秦哲文人太好，好到连一个无谓的故友都要帮衬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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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起来的模样，宛若夜风吹散清寒的月影，碎落一地斑驳的银辉。

    一路沉吟着送夏余回家。

    夏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聊天窗。

    夏余已经很久没收到过友人之间的邀约了。

    夏余是个怎么样的人？

    临到门口了，夏余即将消失在铁门后边，才手足无措地开了口。

    背景满是花瓣和爱心，抱着毛绒毯子，特别少女的情调。

    或许在秦哲文心里，他是把夏余当成弟弟看待的。

    就每天瞅瞅夏余的头像，生怕错过什么信息。

    秦哲文是看不懂的。

    “好啊。”

    “下次……”

    “……”

    秦哲文借着影片放映的光，偷偷着打量着他。

    是楚越行，发了个呆蠢的小白兔表情。

    但他两者皆非。

    拥簇在一望无际的绿中，顺着水波迁移。

    他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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