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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弄清楚小妹妹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开心，为什么会哭，为什么一个人跑去悬崖边？

    “夭夭？”洛络放开桃夭的手，慌乱地朝旁边躲了躲，“我去洗把脸。”

    洛络垂着眼，径直走到浴缸边开始放水，又转身将各种浴盐沐浴露放好，就是不敢回头看桃夭一眼。

    洛络感觉到，桃夭冰凉的指尖沾上了自己的汗液。

    “洛络，我们去洗澡吧。”桃夭低头，黑发掩住微红的脸颊。

    “洛络，对不起。”她看见洛络湿透的裙摆，眼角再次红润起来，声音也越来越弱，“我们先回房间……换衣服。”

    “嗯？”洛络停住脚步，舌尖紧张地顶住上颚。

    再怎么说她也喜欢女孩子，就这样和桃夭一起洗澡真的好吗？……吗？

    身后的窸窣声却越来越近，桃夭从床的那头缓缓爬过来，一只手搭在洛络肩头，另一只手从后边摸上洛络脖颈。

    麻痒感从脖颈蔓延开来，洛络下意识抬手，捉住桃夭的手指。

    洛络往后倾了倾，犹豫着该怎么开口。

    桃夭在还没干透的地上坐了那么久，衣服也没干净到哪儿去。

    “没有不愿意！”洛络用力摇了摇脑袋。

    桃夭却拉住她的衣服，跪坐在床上，白皙如玉的小腿裸露在睡裙外，黑发垂散，眸中水汽氤氲。

    对啊，她怎么忘了，夭夭刚才在外边坐了那么久，也弄得一身脏，需要洗澡。一定是她脑袋太乱了，才没注意到。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吗？

    “等等，夭夭，你说我们——”然而才迈出一步，洛络就僵硬地止住脚步，嘴角也跟着往上抽了抽。

    洛络忍住抱着桃夭一起哭的冲动，牵着她慢吞吞往回走。

    真正关上浴室门后，洛络才再次紧张起来。

    以前小妹妹偶尔也会心情不好，一般只需要洛络抱抱摸摸头就能恢复过来。

    她也不喜欢。

    桃夭顺势从床上下来，埋头跟在洛络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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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桃夭，无论说什么，洛络都感觉自己无法拒绝。

    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后，洛络上前拉住桃夭的手腕：“一起洗吧。”

    但今天，洛络感觉不会那么简单，她觉得自己需要和小妹妹好好聊聊。

    同居了小半年，其实该看的不该看的，都不小心看到过……而且都是女孩子，一起洗一次澡，也没、没什么的吧？

    “嗯。”

    而且洛络同样想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是因为吃醋？没有安全感？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桃夭已经走下床了，看见洛络的表情，又迟疑地坐回床上：“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啊？好。”洛络以为桃夭不喜欢自己身上的汗味，想也不想就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以来，心底时不时就会出现的，那股朦胧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到房间后，两人一人坐在一张床上，默契地背对着对方，换上睡衣。

    像是折了翼的天使。

    洛络换好衣服，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些不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