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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阡毓瞟了她鞋一眼：“那你别用脚，你这鞋可是我买的，可贵了，踢坏了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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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阡毓同情地望着那两个小子逃命似的模样，就觉得好笑。比起上次遇到的两个流氓，这两个混小子算倒霉，因为柳思翊不管是身手还是力量都足以和专业人士对练。

    “仁慈可没什么好处。”柳思翊拉着她，敛起冷艳的气场，温柔说道：“快回吧，很晚了，一会过了点你又睡不着。”

    她生物钟一直是乱的，跟柳思翊可以秒睡，但自己每次都要到一两点，有时候是闭着眼睛无法入睡，有时候会噩梦连连。

    顿时两颗牙从嘴里掉出来，口里不断涌出血来，“哥，哥，我嘴巴流血了。”黄毛惊慌失措地叫着，“我牙齿掉了。”

    回家的路原本很长，因为柳思翊一起变得短了，就连时间也相对快了起来。这一路上，两人没有太多话，沉默的时候，柳思翊的余光一直会注视着凌阡毓。

    “妈的，真把自己当仙女了。”红毛抬手就想扇人，柳思翊一把拽过凌阡毓，避开了他。

    不用腿真是麻烦，但柳思翊同样舍不得伤了这双鞋，就在红毛刚转身，她快拳出击，打在他鼻尖，黄毛想圈住她身体，双手张开扑来。柳思翊上前一步，身体□□，右拳直接击他下颚。

    柳思翊支起一个不失礼貌地冷笑：“姐姐学打地鼠的。”

    最近

    “说得对，我就随口说了一句，你还真不用脚，不然他们可更惨了。”

    凌阡毓看了一眼手表：两点。

    “你也太狠了，人家还是个孩子呢？”凌阡毓故意打趣。

    “知道了。”柳思翊唇角含笑，这双过膝高跟靴是去年冬天凌阡毓送的，她自己喜欢就买了两双，实际上，两人有不少相似的衣服和鞋饰。

    看似很久又很远，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时常让柳思翊感到惴惴不安，于凌阡毓来说，自己究竟算什么，她时常陷入这个问题的困扰里面。

    谁让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红毛被勒住手后就想上脚，柳思翊本是想用踢他膝盖阻止他的攻势，想到凌阡毓的叮嘱，一个侧身闪过，揪住红毛的衣领往后狠狠一拎，黄毛想要出手阻止，她弯腰将黄毛拎着撞向红毛，两人头对头撞得眼冒金星。

    “去补牙吧，还有救。”柳思翊冷冷说道，她不点头，黄毛和红毛都不敢走，两人唯唯诺诺地想逃，黄毛走之前还不忘捡起被打掉的那两颗牙。

    “有些孩子是孩子，有些孩子是恶魔，不值得同情。”柳思翊说罢从口袋拿出随身带的湿纸巾，将手擦了几遍才罢休。

    红毛不善罢甘休，柳思翊不想再跟他们纠缠，想要一招制敌。

    “别嚷嚷，我鼻子流血了。”红毛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望着柳思翊满目惊恐，“姐姐你学跆拳道的吗？”

    “你站一边去。”柳思翊飒气十足，面对这种情况毫不畏惧，不要说两个小流氓，就连教她的散打教练，如今想要胜她，也不是容易的事。

    “我，我，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红毛终于明白自己是在鸡蛋碰石头，遇到了不能招惹的女王，黄毛咧着嘴，露出缺了两颗牙齿的嘴，让凌阡毓忍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