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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不敢再多言，话点到为止即可，解释也必须适可而止。

    今天，海芋能明显感觉她的气场变了，冷眸里偶见锐利的光一闪而过，她确定不是错觉，二小姐今天的心情很不好。

    洗手间里，凌阡毓望着镜子发呆，过了一会，海芋进来了。

    她以为会等来柳思翊，她以为柳思翊会和海芋一样，至少找机会给自己解释，哪怕发一条信息也好，可她都没有。

    海芋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她和蓝楹对凌阡毓始终有一种敬畏之心，总觉得二小姐是高高在上的主，是她们要敬重的老板和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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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阡毓刚走没一会，海芋便找了个借口也去了卫生间，这是给自己解释机会，她要赶紧说清楚这件事始末。

    二小姐，你倒是说句话啊！她在心里嘀咕着。

    四周安静得只有哗啦啦的水声，凌阡毓一言不发，海芋心里慌慌的，毕恭毕敬道：“二小姐，董事长让我来做他的眼睛，确实是为了...”

    让他和凌阡毓相互牵制相互监视还不够，还要再派一双眼睛来，他果真是不相信任何人呢。凌商北苦笑，哪怕是至亲骨血，他也用一样的手段。

    “他让你来做什么我知道，说完了就出去吧。”凌阡毓说话虽平和，可正因为这样才最可怕，平时的她可都是笑意浓浓，即使那笑意背后藏着深意也不如此时的她，低气压来得恐怖。

    海芋检查一遍发现卫生间没别人，便开始解释：“二小姐，我的手机没电了，临时被董事长被派过来，就半小时加上小余陪着，我实在是没空也没机会提前汇报。”

    凌阡毓打开水龙头，淡定地洗手，面无笑意。

    二小姐向来不喜欢惊喜和惊吓，这下真的要完蛋了。海芋看到她这个表情才意识到这后果。

    这是一种暗示，海芋明白。

    终于，卫生间的门口有了脚步声，她有些兴奋地期待着，从镜子里望着门口。结果却走进一个陌生人，她扬起的眉眼渐渐落平，甚至有些失落。

    等她再回到休息室时，柳思翊和凌商北已经不见踪迹，两人在第一遍广播时就和云舒一行人从绿色通道登机了，只有海芋留下等她一起上机。

    正当她紧张不已，凌商北走了过来，说道：“没关系，这没什么好抱歉的，毕竟在凌睿谁又能违背爷爷的意思。”他对事不对人，能理解海芋的苦衷。

    “二小姐，大少爷和红心先走了，我们也走吧？”海芋很惶恐，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水逆，本来以二小姐的能力，随机应变轻而易举，今天就因

    凌阡毓虽然面露微笑却沉默居多，她看了一眼手表，又深深地看向海芋说：“快登机了，我去一趟洗手间。”

    她们和柳思翊的视角不同，眼里的凌阡毓自然不同。

    “三足鼎立。”云舒笑着说了一句，凌商北与她相视一笑，有些尴尬。他怎么会不明白凌阊啸派海芋来是为了什么？

    海芋走后，凌阡毓双手撑着台盆，低头深深呼出一口气。外面传来催促上机的广播通知，她没有出去，像在等待什么。

    她没有来得及提前通知这件事，一定让二小姐措手不及。

    “谢谢大少爷理解。”海芋嘴上这么回答，心里根本不在意凌商北怎么样，她只在乎二小姐啊！

    “那我先出去了，马上要登机了，您也别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