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眼泪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2/3)
他想躲,想逃,但他不可以。
他轻轻扇了扇那根挺立的小东西,“就这么硬着,不许射。”然后把手上的液体蹭上闻箫大腿。臀肉上的肿痕已经揉开了,大了一圈,颜色很漂亮,手感绵软又不失弹性。
或许是外貌与性格使然,闻箫清冷禁欲的气质真的比dom还dom。在一个照常的周六晚上,闻箫在那家酒吧被老板逮住了。
实际上闻箫以为当时他只是想掰弯自己,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
闻箫规规矩矩地僵着姿势不动了,长夜对这份后知后觉的乖巧视若无睹,托盘撂在高台上,“当啷”一声响。
闻箫起初是拒绝的,后来被那丰厚的薪水打动了——虽然他们家很富有,但是闻父意在培养儿子的独立性,很少给他汇款。
长夜用食指抹了一把马眼分泌出的清液,嗤笑道:“真骚。”
“你别的不行,偷懒倒有一套。”
“嗯……”长夜的手法并不温柔,甚至有点粗暴,但闻箫平时很少泄欲,在这方面青涩的很,没过一会儿就忍不住轻轻地呻吟起来,腰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他额头抵着地面,凌乱地呼吸,半阖的眼渐渐蒙上一层雾气。
闻箫这个姿势并不十分舒服,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颈,腰很酸,膝盖跪久了有些麻,大腿内侧的拉伸感存在鲜明。
他颤抖着,感觉到自己不仅硬了,而且湿了。
闻箫是被带进圈的。在米国留学的那几年,他和自己的同学,一个亚裔混血青年合租一套小别墅。
他早该知道。早该知道自己隐藏的sub属性。
闻箫从很早开始就知道自己是个同性恋。
长夜端着东西站在门口,他这才离开不到三分钟,这奴隶小动作就没听过。
于是他又小幅度地挪了挪腰,然后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一僵。
随后就是解决生意和公开表演,X先生从来不主动找sub,更是不与任何sub发生性关系。
金发碧眼的青年和从前那些搭讪的sub不一样,他想让闻箫做酒吧的调教师。
当年闻箫二十出头,正是学什么都很快的时候。他跟着一个技术很出名的dom学习,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正式转正了。
Anthony说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所以他能辨认出闻箫这个“同类”。
巴掌抽在光裸的红臀上,声音格外清晰响亮。
国外相对开放得多,所以闻箫通过安东尼了解了sm,鬼使神差地被勾起了一点兴趣,半放任地由着他把自己拉进了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是特别欣赏欧美风的身材和颜值,而且平时冷淡自主惯了,真正参与的游戏很少,大多是陪着安东尼一起去sm酒吧,安东尼去玩,自己则点一杯饮品看看公调表演。
即便这样,他的调教室也是从不缺人的。
他戴上白色的假面,接受了邀请。
“真没规矩。”他单膝下蹲,一手大力揉捏着闻箫红痕斑驳的臀肉,另一只手从臀缝划过小穴,再向前探去,握住了那根半硬不软的性器,直截了当地用大拇指摩擦着龟头和冠状沟——那是最快让人获得快感的办法。
真是欠收拾。
死耗子先生不仅被迫答应同居——因为安东尼那个穷鬼付不起完整的房租——甚至还被坑了一把。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不到两个月。
闻箫一直强忍颤抖在身下那物被触碰时就绷不住了,臀肉针扎似的痛感和来自小腹下方绵绵不绝的快感让他有些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