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手小倌楼 / 设计哄骗清倌( 彩蛋:清倌做春梦被狠肏,醒来自慰插穴)(2/2)
菡萏公子不曾去找过他,青竹却有一次把他堵在墙边,喘着粗气揉捏他的腰臀,菡萏也不知是怎么努力挣脱逃了出去,衣衫却被撕破了许多,半边雪白的肩膀露出来,印着暧昧至极的指痕和红印,用白色乳膏细细涂了才堪堪掩住。
强要固然别有一番滋味,但怎么比得上美人主动跳入圈套再幡然醒悟挣扎,其中驯服之道亦不为外人所知。康修谨不是好人,甚至不是普通的坏人,他怜惜美人,也想看他们崩溃哭泣。
思及往事,菡萏公子恍惚了一瞬,连被人带到床边都没反应过来。康修谨从桌上拿来一壶酒和酒杯,含笑问他,“你之前陪客人喝酒,都是怎么做的?”
“甚好甚好。”康修谨抚掌大笑。
菡萏公子倒是很少与成熟男人的躯体靠得这么近,他身为清倌,一向对客人的接近能避则避,像这样被拥在怀里,滚烫的手掌贴着腰身,连腿弯都在微微发颤。
菡萏公子惊喜又忧虑,喜的是弟弟的腿治愈有望,忧的是他们不知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请到神医。
康修谨脸上的面具险些崩裂了,犹疑道,“你……就看着客人喝?”
菡萏公子颔首,又小声强调了一遍,“东家,我以前是清倌。”
他便照着学,一口酒藏在唇齿间,眼眸被酒气熏得像是浸透了水的黑珍珠,俯身勾住康少爷的脖颈,又羞又怯地贴了上去。
菡萏公子轻咬着唇,想着弟弟之前陪客人喝酒的模样,透明的红纱裹着肉欲,酒先含入自己口中,再对着男人的嘴慢慢吸吮过渡。
康修谨这时候就抛出自己的条件,“几日后我要去赴宴,那筵席的主人乃我一好友,近日得来一个美人,说是倾世之姿。我等不服,他便提议我们各带一人来比试……我房中无需菡萏公子这般惊艳之人,需求你一同前去。”
康修谨下腹早已坚硬似铁,双手不老实地从菡萏公子外袍下摆探进去,触手一片滑腻的大腿,一边用指腹薄茧刮蹭着内侧的嫩肉,一边看美人因着被他这样对待而扭身躲避,在层层衣物下的肉棒得到软臀挤压而更加滚烫。
听到此处,菡萏公子心里略微放松了一瞬,他本以为自己逃脱不过,没想到只是假扮……就当是平日陪客人喝酒一般,顶多是动手动脚过分一些的罢了。
楼里以前倒有一个和康少爷身量接近的小倌,叫做青竹,生得也英俊,有些喜欢在下边的客人会来点他。其他小倌若是深夜寂寞,也会趁黑摸上青竹的床,让他好生肏弄一番自己的小穴,捂着嘴又怕又爱地急促呻吟。
他立马应下,“菡萏愿意。”
康修谨把酒杯塞给他,温声道,“这可不行……你随我去,不能表现得像一个清倌。”
也只在夜深睡梦中,被勾起当时被男人大掌抚过全身的炽热快感,腿间湿了一片,第二天起来眉梢眼角都带了几分春意,惹人极了。
菡萏公子低垂着眼接过酒壶,就着康修谨的手倒了半杯澄澈的酒水,牵出一抹微笑,定定地看着他。
“东家您请说。”菡萏公子心想,左右这些人图谋的不过是那副皮囊,若能治好弟弟,自己的清白舍了……也就舍了。
接下来,康修谨借口要与菡萏公子商议宴会之事,屏退了一众下人,拥着美人清秀细窄的腰转身进了隔壁房间。
第二天青竹惭愧地前来道歉,说是误食了春药,来求他原谅。青楼里到处可见助兴之物,一不小心中招也是常事,菡萏公子不是什么小鸡肚肠的人,让他日后小心一些,就放他走了。
他按耐住心中的笑意,舔了舔一侧的虎牙,一本正经道,“届时可能需要一些亲密接触,不过不会太过分,毕竟我听说菡萏公子仍是清倌,且有赎身之意……”
一条滑嫩的小舌试探地撬开男人的齿缝,康修谨从善如流地更是张开了些,把美人揽过来坐在自己怀里,将他的双腿分来两侧按在腰胯上,只剩下碰不到地板的足尖在空中悠悠晃晃,像被亲吻到窒息的蝴蝶。
菡萏公子平生第一次以唇渡酒,自己先醉了三分,闭着眼被迫接受越来越激烈的亲吻,鲜美的唇瓣被从里到外反反复复尝了个遍,喉咙间压抑不住的快感喘息萦绕在自己耳畔,令他觉得羞耻又害怕,双腿绷得越来越紧,无意识缠着男人坚实的腰磨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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