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3/4)
“呜啊。”陆长闻无意识地抓住了他头发,上身弓起来,胸膛在唇舌的玩弄下不住地起伏着,颤抖的声音努力绷直着道:“你...乱臣贼子...”
前不久陆长闻去客串,虽然和周彻没有对手戏,但剧本好歹是通读过的,自然知道周彻在其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豫王世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反派,心狠手辣冷血无情六亲不认的那种。乱臣贼子四个字,正是世子殿下一生收到的最多的评价。
“呵。”周彻撸动他阴茎的速度加快了些,抬腰在后穴里顶了顶,掰正他的脸亲了他一口,将滚烫的呼吸吹进了他心里,“那殿下这个名正言顺的东宫之主,此刻不还是在我这个乱臣贼子身下承欢?”
他还自己编上台词了,陆长闻没得被说出两分羞耻感来,好像他真成了戏里那位天纵英才的太子殿下。但转念一想,以太子殿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若真落到豫王世子那个乱臣贼子手里,只怕宁死也不会肯低头的,更不要说什么身下承欢了。可话又说回来,这么一想,羞耻感更强了——身下承欢的不会是太子殿下,只会是他。
“怎么不说话?”周彻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笑得很是意味深长,“后面夹这么紧,在想什么?”
他说着,又一次抬腰顶入了后穴,转动手腕换了个方向,打着圈从上到下给陆长闻继续撸着。
“啊——”陆长闻忍不住绷紧了小腹,还未退散的羞耻感和前后夹击的快感一股脑地朝他扑了过来,瞬间把他淹没在了汹涌的浪潮中。
像站在悬崖边上被人推了一把,像置身黑暗中突然迎面一束光,像坐跳楼机急速下落,像乘摩天轮停在了最高点,像钢丝上踩高跷,像云彩上走独木桥,像除夕夜点爆竹,也像见到他时心里放烟花。
烟花在漆黑一片中绽放的那一刻,陆长闻喘息着坠入了快乐的怀抱中。周彻手上动作没停,在他颤抖的同时,低下头亲吻着他颈项。
“嗯~”陆长闻释放过后越发娇软起来,一边闷哼着,一边搂在他脖子趴在了他肩上。
“射了好多呢。”周彻这才松开他黏糊糊一片的阴茎,把自己沾满了精液的掌心朝他眼前送了送,笑着咬了咬他脸颊,“爽不爽?”
“唔。”陆长闻的唇贴着他脖子,似咬似舔地啊呜了一口。
“恩将仇报啊。”周彻故意用沾着精液的那只手去捏他的脸,捏得他脸上也黏了起来。
精液的味道一下子蹿进鼻腔,丝丝缕缕地一路涌上脑海,手拉着手写成了暧昧两个字。陆长闻下意识想反过来就蹭周彻脸上,但不等他行动,周彻就掐着他下巴让他转过了脸——湿滑的舌贴上脸颊,掠过那上面的飞霞,将沾上的一点精液舔去了。
陆长闻:“......”
他心里先是轰隆一声,随后又噼里啪啦地炸开了火花——每次和周彻上床,他都由衷地觉得,自己过去三十多年真是白活了。
“走。”周彻顺势亲了他一口,抄起润滑剂塞在他手里后,给他整个抱了起来,勾起一边唇角有些邪气地笑了声:“换个地方叫你爽。”
陆长闻:“......”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分钟后,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是正确的——周彻把他抱进了浴室,让他面朝着洗手台上的镜子站着,也就是说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自己春潮满面的样子。
“嗯——”手指再次探入后穴,他咬住唇闷哼了声,刚一低头,便被掐住了下巴,不得不又抬起了头。
周彻动作得有些急,手指插入没弄几下就抽了出去。润滑剂很快被随手丢在了洗手池里,陆长闻脖子四周红得厉害,刚一闭上眼,身后阴茎便抵了上来,慢慢顶入的同时,周彻喘息着问他道:“害羞什么?又没有别人看得见。”
“睁开眼嘛陆哥哥。”他这时候倒撒起娇来,身下整根顶入后,小狗似的舔了舔陆长闻耳后的肌肤,“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看的。”
陆长闻给他舔得浑身发痒,不等他开始腿就软了,长长的眼睫颤了又颤,终于还是咬着唇睁开了眼——镜子里,周彻的目光炙热得像攒了一团火在烧,紧盯着他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给吃了。
“站稳了。”周彻松开他下巴,紧紧地搂住了他,透过镜子不眨眼地看着他,“不许闭眼哦。”
说完,后穴里的阴茎突然整根抽了出去,陆长闻下意识提起一口气来,周彻笑了一声,掐着他的腰就再次顶了进去,顶得他朝前一趴,脑袋险些直接磕在镜子上。
“别这样弄——啊——”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周彻又一次整根抽出然后深深顶了进来。
虽然只是直直的撞击,没什么花样,但他顶得格外使力,顶进去后还要掐着陆长闻的腰再朝里挤,陆长闻浑身发软,双手扶着洗手台,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支撑自己站稳这件事上,简直觉得自己快被撞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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