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站(3/4)

    周彻:“......”

    不是故意的都给他打成这样,他好想问,要是故意的呢?

    “你还好吗?”陆长闻见他不说话,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内疚。

    “......”周彻起先没吭声,看了他一会儿后,把脸一捂,明摆着故意道:“疼。”

    陆长闻:“......”

    “疼死了。”周彻没骨头似的朝他趴了过来,伸手便把他牢牢地抱住了,脑袋在他脖子边蹭了几下后,近在咫尺地拉起他的手搁在了自己挨了一拳的左脸上,眼神像是会说话一样笼住了他,“你给我吹吹。”

    吹什么吹,陆长闻不解风情的技能再次点满,根本没理会他眼里蹿腾的火苗,一使劲掐了他一把,掐得他当即倒吸了口气。

    “疼——”这回看来是真疼了,周彻眉都拧起来了。

    陆长闻这才松开手,“浴室里有漱口水,你去漱漱口,我去找找家里还有没有碘酒之类的,给你处理一下。”

    他说着便转身要走,周彻一把拉住了他,哼哼唧唧又朝他身上靠,“我不,我就要你吹吹——哎你干嘛——”

    二次撒娇失败,话没说完陆长闻又抬起了手要来掐他的脸,搞得他下意识就直起身退了一步。

    偏陆长闻一本正经,好像刚才伸手掐人的不是他,“躲什么,不是要吹吗?”

    周彻:“......”

    不知道为什么,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么点压抑的怒气。而这里就两个人,他心里可没为平白挨的这一拳生气,那么这点怒气很显然,是来自陆长闻的。

    陆长闻瞧着倒是没什么异样,看了他一眼便转身拿医药箱去了。他站在门口,默不作声地舔了舔牙,没吭声,乖乖地朝浴室走了过去。

    ·

    五分钟后,陆长闻简单地给周彻处理好了伤口。

    期间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客厅里静悄悄的,刚睡醒的橘子伸着腰出来溜达了一圈,随后不知道是不是嗅到了气氛的不寻常,也没抱陆长闻大腿撒娇,晃着尾巴跳上沙发喵了两声,就自行回窝了。

    它一走,客厅里顿时又只剩下了一坐一站两个不知为何都沉默着的人。

    碘酒被放回医药箱,陆长闻抿着唇,一声不吭地合上了箱盖。

    周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表情可怜巴巴得,好像想说话却碍于他的脸色不敢开口,只等着他拎起箱子转身要走了,才一把拉住他,试探地喊了他一声。

    “陆哥哥。”周彻终于开了口,却是明知故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陆长闻:“......”

    他侧身看了周彻一眼,脸上分明写着“你说呢”几个大字,说的话却口不对心:“没有。”

    “撒谎。”周彻拉着他的手,仰头看着他,“你就是生气了。”

    他还有理了似的,陆长闻蹙起眉,甩开了他的手,也不否认了,反问他道:“我是生气了,所以呢?你在这坐了五分多钟了,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有。”周彻这才算是有了点正形,“很多,可能要说很久。”

    “所以——”他又去拉陆长闻的手,“你先坐下好不好,坐下听我解释。”

    他语气里充满了讨好的意味,扒拉自己的样子莫名和做错事后想撒娇又不敢的橘子有些像,陆长闻看了他一会儿,到底还是没了脾气,顺着他给的台阶下了两节,拂开他的手在沙发上坐下了。

    刚一坐下,周彻就蹭了过来。陆长闻下意识想躲,但周彻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他。

    “对不起陆哥哥。”周彻拉着他胳膊晃了晃,眨巴着眼去看他的脸色,小心翼翼道:“这两天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陆长闻咬着后槽牙撑住了冷漠,没说话。

    周彻又朝他蹭过去一些,一边像是怕他会跑了似的拉着他的手,一边觑着他的脸色斟酌着将事情的始末原委告诉了他。

    从上周末的寿宴说起,一部分陆长闻已经从陆峥嵘那里听过了,一部分周彻先前和李其昀说过,还有一部分算是事情真实的进展,和这两天陆峥嵘透露的有相同点也有不同点。整件事情由始到终自己知道的所有,周彻基本都告诉了陆长闻。

    “......其实警/察之前盯齐栋的时候就已经对程家有所怀疑了,只是程正刚这个人做事一样谨慎,从来不留尾巴,市局换了好几拨人去卧底,都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查了半年多也只是锁定了齐栋一个人。而且程正刚一向不喜欢自己这个上门女婿,据警方掌握的证据来看,齐栋在以程氏集团为保护伞的这个犯罪团伙里也只是做一些不起眼的琐事,根本接触不到核心业务,所以警方才没有直接对他实施抓捕,而是一直盯着他,想试试能不能钓出大鱼来。但没想到鱼还没钓成,饵先被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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