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4)

    “被操射了？”我诧然，明显不止一次的量，过程中我甚至没有照顾过他的阴茎，“你的身体……真是敏感。”嘴角的笑意不可控制地放大，看来伊凡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抗拒，起码他的身体是如此。

    条件反射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一旦身体产生了依赖性，很容易就会影响到情绪，这样我计划的时间便能提早许多了。

    下意识地舔舔唇，难掩兴奋地握住他的尚未完全疲软的性器继续揉搓。伊凡发出一声含混压抑的低吟，大腿的肌肉随着我的动作不住颤栗，颈项低垂，看上去像是虔诚的殉教者。

    我迫切地想要知道他此刻的神态，抓着他头顶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伊凡略吃痛地皱起眉，眼神晃了一下才对上我的，唾液从不能闭合的嘴角一直流到下巴，看上去多少有些狼狈。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上了他的下颚。就像关上了一个神秘的开关，旖旎诱人的喘息声瞬间消失了，看着他抿成直线的唇角，我颇为失望地撇撇嘴。

    外人对伊凡的印象永远是那个一言不发也能带来巨大的压迫感的冷硬元帅，甚至就连和他朝夕相处的属下也惧于谈论他。摩挲着他纠结的眉宇，我想起他收到向日葵时嘴角隐秘的笑意，照顾流浪猫狗时的温柔神情，暗中探望他姊妹们时眼里深藏的黯然……我对这场狩猎充满耐心，总有一天我能剥开他冰冷的外壳。

    心里一动，转念想到早准备好的东西，我站起身。

    一直我都描绘着得到伊凡的这一天。总想着要有个物件来作见证，这颇有点西方人结婚交换戒指的意味，戴上了，就紧紧攥牢了，再也分不开了。

    当我捧着盒子回来时，正对上伊凡璨蓝的眼睛。

    感受着手里的重量，我冲他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你……”他刚开口，似乎被我的表情怔了一下，顿了半秒才继续道，“……你打算这样多久？”

    “直到你离开我就活不下去。”我心情很好地半开玩笑道。

    伊凡沉默了片刻，决定无视我的回答，转而道：“你怎么让艾奥相信你给的资料是真的？”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又来了，真是闲不下来，艾奥，资料，利益，情报……好像苏联离了他就停止运转了一样。

    无言地垂下眼，打开盒子，看着里面闪着幽幽的银光那个小东西，我按耐下内心的烦躁。

    也许会需要一点时间，但毕竟二战早已谢幕，迟早伊凡会意识到现在的苏联已经不那么需要他了，甚至他的存在对莫斯科的政治斗争还是一种阻碍。到那时，没了国家牵挂的伊凡，又还有什么理由保持冷漠抗拒？

    这样想着，我轻轻舒了口气，抬眼满脸无害地道：“因为我就是艾奥的人。他怎么会不相信我？”

    “你之前说……”他皱眉。

    “说了什么？”我露出苦恼的神情，“啊！说我不是艾奥的人？”

    “那是骗你的……吗？”尾音一转，我表情轻松地耸耸肩，“你猜我哪句话是真的？”

    伊凡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你不是艾奥的人。”

    我一愣。

    难道……他相信我？

    “艾奥如果抓到我，一定不会让我活着。”他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

    我的心骤然下坠，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自己演了半天的独角戏。

    半晌，我咧咧嘴，“好歹你照顾了他那么久，不要对自己的魅力这么不自信。”

    “我几乎把他养大，自然知道他是什么人。”伊凡左眉微挑，那是他掩饰情绪时会有的细小习惯。他对艾奥的事还是没有彻底介怀，毕竟扛住压力把一个敌国小孩养大，却被彻底背叛，特别是被带走间谍名单这件事他一直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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