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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循序渐进方才是最稳妥的方法。

    颜泠弦呆呆地看着她，颜泠弦抬起手想要触碰她由金色碎片组成的身体，可是她却碰不到。

    “没事······没事······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颜泠弦抓住了修沐的手腕，声音颤抖地安慰她。说是在安慰修沐，可何尝不是在安慰她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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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泠弦无声地流泪。

    战神为战场而生，冥神自死亡而出。

    颜泠弦的眼中蓄满了泪水。

    “阿弦，要活下去啊。”

    她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又向南天门飞了回去。

    最终，神族险胜。天界除颜泠弦之外的所有上神战死。

    她是在给修沐梳理灵力，若是修沐的灵力尚可也就罢了，可偏偏修沐因为神魂破损、灵魂不完整的关系，灵力十分稀薄，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她四肢百骸的经脉之中，也十分缺少灵力的滋润。

    就在颜泠弦拿起修灵的武器想要自杀的时候，她怀里的修灵化作了上千万片的神魂碎片。这些闪着金光的神魂碎片旋转着升腾而起，最终化作了修灵的身形。

    颜泠弦满身鲜血，浴血而出，她踉踉跄跄地冲到了地府，只看到了满地的尸体。

    颜泠弦抱着浑身是血的修灵，只感觉山崩地裂。

    “阿弦，对不起。”

    狭窄而干涩的经脉，是承受不起这么多灵力的滋养的。若是引导好了，慢慢将这些灵力分成一缕一缕的模样，再引入修沐的经脉之中，自然裨益良多。可若是一着不慎，分离出的那缕灵力冲破了修沐的经脉，那么，往后的日子，修沐就只能是一个废人了。

    她死在了她的怀里。

    过了不久，颜泠弦的头上便已经满是汗水了。

    她的心脏仿佛被人生生剥离了，伴随着爱人的离去，颜泠弦恨不得自毁神魂随她而去。

    “姐姐······丹田——丹田好痛······”修沐也抓住了颜泠弦的手，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颜泠弦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打通了一条经脉。她再度打起精神，打算接着梳理经脉。就在这时，她的手被修沐抓住了。

    这样的认知让颜泠弦心如死灰。

    颜泠弦半跪在地上，由于保持输出灵力的时间过长、帮助修沐梳理经脉又是一个技术活，她的手有些颤抖了。

    她是战神。

    经脉连接全身各处大穴，足可以称得上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修沐心疼地看着颜泠弦，伸出另一只手擦了

    自此，修灵魂归大地，神魂碎片散落在三界之中。

    ——回忆与现实重叠，颜泠弦看着自己怀中的修沐，浑身颤抖。

    她要守护这天下。

    她这才知道，人真正痛苦的时候，流的眼泪是苦涩的、是无声的。真正痛到极致的时候，是不会发出声音的。

    人界也沦陷了。

    ——寂静的悲痛，才是最深切的悲痛。

    修灵冲她笑了笑，而后对她说：“活下去。”

    修灵站在那里，静静地看了颜泠弦许久，而后露出粲然一笑。

    “丹田？”颜泠弦的手放在了修沐的丹田处，一阵轻柔的灵力从她的手心中出现，而后打入了修沐的丹田，引导着她暴涨的灵力流入四肢百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