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命名(反复弄碎,有H)(3/4)
罚还是杖腹。这次他任务失败,拖延归期,必须杖腹一千,以儆效尤,给下面的弟子做榜样。念在身受重伤,减为五百,在大广场上立刻执行。
扑扑扑。
嗵嗵嗵。
鸢见哪受得住,他想,自己又失禁了吧。来前才吃了师弟做的粥,这次真的是大小便、胃胆汁尽出,好不狼狈。杖刑棍用的是精铁,注满了灵力,这哪是像在惩戒门内弟子,倒更像是在讨伐杀父母仇人。不少美貌弟子就在这门内各种酷刑下香消玉殒的。往常鸢见不是没受过几百杖腹刑,他吐几口血也就挨住了。这次两百棍后,他不得不和行刑手打个商量。
“大哥,换一种刑好吗,我这样怕是罚不完就要死了,我还想,唔…晚上回去吃粥。”
回去,下意识说了。别人全没听出什么,鸢见却自己愣怔了一下。
如果换一种刑,还回得去的话。
可是依长老的性格,怕是不能。
“带到惩戒堂,老夫亲自惩处吧。”长老表现出一副对他宽囿的样子,引得没领教过或从不需要领教惩戒堂的弟子十分羡慕,而知道一点内情的却又恐惧得不敢说。惩戒堂内那么多刑具…
长老对门内弟子向来是很“怜爱”的,他的大手缓缓摸过墙上挂的一排满是倒钩的皮鞭、铁刺…除非逐出师门或要处死的弟子,否则很少用到这些会造成外伤的东西。他恋恋不舍地走到后堂,刑房弟子也把走不动的鸢见拖到后堂,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座…铁驴。
这铁驴他以前见过多回,终是逃不掉,要被用在自己身上了,它背上的铁棍生满尖刺倒刺,粗长足有成人小腿吧。被它穿一回苞,可必得把内脏勾出来。
唉。想到晚餐,鸢见有点可惜。
因为剧情不可抗力,师弟刚才是没有观刑的,那么可爱一师弟,也许见不着了。
刑房的弟子将鸢见的菊穴对准铁荆棘,扯着他,让他一点点坐了下去,毕竟那么大一物,要一下子捅进深处,也是很难的。
长老满意地看着鸢见泛出的两滴泪,开动了最大功率。
大约是三百下吧……
这大约是第……一百十…一…二…修仙弟子的身体受得住这么多下吗,鸢见自己都很怀疑。
他不敢想象铁荆棘噗嗤抽出时遇到的阻力是勾住了什么,从腿内侧顺着驴背滑下的湿热的块屑又是什么,尝惯了疼痛的他,被捅得前仰后合而倒不下去,每一次捅或抽,喉咙里都发出呻吟,摇晃的视线渐渐发黑。长老让鸢见被铁荆棘捅了六百下,这时鸢见已经瘫趴在铁驴脖子上人事不知,只有腰身还在耸动着。
关了机关。长老亲自将鸢见扒下来,啵的一声,如同拔下了塞子,鸢见后穴那个已经有人腿粗的、合不拢的洞,哗啦啦地流出了他脆弱的、娇嫩的肠子,全部都被捣烂了,浇了长老满脚。
“废物,”长老踢了他屁股一下,“洞都收不紧,淫货。”
叫刑房弟子把一地的烂肠子塞回这小贱货屁眼儿,塞了一个大木塞勉强堵住,长老又在木塞上设重重禁制,教它绝对取不下来。
惩戒堂旁边有专门的救治房,鸢见在里面救治了整整半个月,医术是了得的,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没有麻药。
这半个月,清晰地感觉腹中肠子糜烂的感觉,而且无法泻,腹已经涨得高耸滚圆了,而且再是不清理,怕是要溃烂而死了。
刑房弟子说长老去了北疆平乱,无暇管理如塞子这般小事。刑房弟子在鸢见手边放了一把钝刀。
鸢见知道长老想看见他做什么,刑房弟子会把这画面用灵石保存下来,传给长老看。
他拿起钝刀,慢慢戳入肚子最高耸处微凹的肚脐。
“啊…啊啊…”
钝刀入了脐,却没有入腹膜,他只好先向下将自己的外层肚皮割开。
粉红嫩黄腹膜被肠子撑得从他向两边翻开的肚皮里一点一点胀出来,就像有什么妖物要出来似的。
鸢见受这十多天的疼痛,几乎没有睡着过。
他想,好歹能睡个囫囵觉了。
他以指代剑,划开腹膜。
陷入黑暗前最后看见的,是喷上天花板与墙面的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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