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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闻垂着头:“回爷的话,小人十六了,名叫时闻。”
容铮被他吵得心烦:“行了!别磕了。”
小二买的衣服也算是好面料,毕竟容铮给了那么些银两,他也不敢诓骗,但是尺寸样式什么的就不是很注重了。
“进来。”
他这一脚虽然及时收了八分力,却也将时闻踢得翻滚了两圈。他裸着身子,这么着滚了两圈,实在滑稽的很。时闻因自己猜错了这位爷的心思,羞愧难当,胸口被踢了一脚,痛得要命。他又怕容铮生气,忍着疼痛,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嘴里念叨着:“爷恕罪,是小的该死!”
时闻退了两步:“小人不敢。”
时闻:“时光的时,听闻的闻。”
时闻依言,自己拿过衣服穿起来。
容铮闭了闭眼。真烦!
时闻洗完,把自己身上的水珠擦干,直接裸着从屏风后面出来,他垂直头,慢慢挪到容铮身前,跪了下去。
时闻只以为这位爷也是看上自己这副身子,他心里想,若是他,那他心甘情愿。
容铮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毒:“你要缺男人可以回你清风馆,那里多的是男人等着上你,少来碰我!”
容铮点点头:“你要跟着我,我得先跟你说说规矩,第一,我不管你腿脚是否不便,不许拖累我的行程,爷是出来游山玩水的,不是照顾病人。第二,不许碰我。”
容铮一脸不可置信,他才刚刚把人救出来,他以为是这人不愿以色事人才求他救的,怎么这……这是职业习惯改不了了是吧?
转念一想,我都救了他,心里又平衡了。
容铮是气糊涂了,没注意,等那小二走了他才反应过来,心里又想,反正这人给人看全了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
“我不用。”容铮道:“就这两个,以后想到再加,但凡一条违背,自己收拾东西滚蛋。”
时闻小声道:“可我得伺候爷…”
小二敲门:“客官,衣服买来了。”
容铮皱着眉头看着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直到时闻伸出手,摸向他胯下,他顿时如炸毛一般,一脚将时闻踢开。
容铮终于发话了:“去洗。”
这人脑子是铁做的?他当自己在撞钟呢?
时闻穿上这青灰色的老式布衫,容铮心里叹道,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丑的衣服?
一会儿小二放好了水,又关门出去。
容铮:“时闻?是哪两个字?”
容铮这时才注意到他腿脚似有不便,想到刚刚自己嫌弃他跟不上那话,面上隐隐有些挂不住。
回过神来,又继续向容铮磕头,每一下都磕得死死的,匡匡作响:“小人不敢了小人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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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铮道:“过来坐下。”
容铮也不勉强:“爱站就站吧。”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询问道:“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时闻小鸡啄米般地点头:“小人一定谨记。”
时闻连忙把药放桌上:“不用不用,自己就能好。”
容铮:“金疮药,把你那额头抹抹。”
他慢慢挪到屏风后面去,脱下衣袍……
容铮见不惯他额头磕出来的伤口,从包袱里摸出来一瓶金疮药,扔给时闻。时闻不知道是什么,慌忙接住。
时闻想着,自己是走了什么大运,能遇上这位好主子。
容铮沉声道:“叫你用你就用,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小二一出门便流下两管鼻血,心道,这位客官玩得也太开了,瞧把人给打的……
但容铮没有发话,他也就跪着不敢挪动。
他摸着这看起来就很贵重的小瓷瓶,不解地看着容铮。
时闻停下了,眼泪又流了一脸,他抬头怯怯地看着容铮,额头已经浸了血色。
时闻这才又拿起药。
容铮指了指了桌上的衣服:“穿上。”
时闻还赤裸着跪在地上,不知为何,他此时很想躲开,不愿让那小二看到自己赤裸的模样。
时闻一怔,脸色苍白,想到刚刚逃出的那个地方,他打了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