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3)

    高潮来临时，莫凌沉忍不住俯身抱紧张晓，双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莫凌沉敏锐地捕捉到重点：“什么电话？”

    张晓急忙否认：“当然不是。我发誓我跟她只是普通师生关系。”

    莫凌沉用力抱了抱他，便重新开始动作。他尽量温柔，张晓很快适应了，开始有了快感，发出一连串愉悦的呻吟。莫凌沉得到了肯定，便稍微加快了动作。到了后来，他也有些迷乱了，仿佛此刻怀里抱着的，当真是命定一生的爱人。

    张晓低头：“雷秋打的。她说想明天提前登门拜年，问我地址。我同意了。”

    两人正式开始了同居生活。张晓承包了莫凌沉一切的家务，除此之外，就是安安静静地找个地方看书。莫凌沉家里除了高中的学习资料，还有很多大学的教材，和一些科普读物。莫凌沉似乎很喜欢自然科学，家里有很多关于时间、宇宙的课外书，但所有的大学教材都是经济相关。可能是因为要高考了，这些书都是很久没有动过的样子，上面有一层薄薄的积灰。

    一室淫乱。张晓在莫凌沉的用力冲击下左右摇摆。莫凌沉也逐渐失了理智，偶尔控制不住力度。他直起上身，将张晓双腿抬起，下身狠狠撞击对方身体。张晓感受疼痛的同时快感却来得更加强烈。他咬住下唇，似乎在忍耐，脸上却尽是享受的迷醉。

    莫凌沉轻笑，视线却移向了来往的车辆。

    过年前最后几天，张晓坚持把莫凌沉带到了自己家。莫凌沉知道他是想要陪母亲又不愿扔下自己，便答应了。大概是日子过得太辛苦，张母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老一些，不过却是个很和蔼的妇人。她听说莫凌沉独自在外求学没办法回家，心疼得像是自己孩子受了苦，埋怨张晓没有早点把人带回家。

    莫凌沉不屑地哼了一声，撤回手来。他当然知道张晓不可能喜欢雷秋，雷秋那个书呆子也不太可能会喜欢上谁。他只是单纯对张晓这种一回家就有女生贴上来的事不爽而已。

    雷秋是第二天中午到的。当时莫母出去串门，家里只有张晓和莫凌沉两个人在。怕学生问起，张晓硬是把莫凌沉推到了卧室，求他无论如何不要出来。莫凌沉本来也不想跟张晓闹出什么，不过张晓主动开口让他回避，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雷秋家离学校和张晓家很远，坐了四个多小时的车才到，手上还提着大袋的土特产，虽是冬日却累得满头大汗。张晓本不肯收礼物，却又拗不过她。他让雷秋在沙发上坐了，自己把特产提到厨房放着，回来时给两人都倒了一杯水。

    莫凌沉倒是被张母的热情惊着了，笑着回答了张母一系列的问题。张晓则躲到房间里收拾东西去了。好不容易张母问完，起身去做饭，张晓便从里间钻了出来，坐在莫凌沉身边：“怎么样？我妈是不是特别好客？”

    9

    莫凌沉喝了口水，抱臂看向他：“终于舍得出来了？你就这么对待客人。”

    “莫潜。”

    “我真不是故意躲的。我就是回去放一下行李，再换了套床铺。我之前的睡了太久，怕你嫌脏。然后，接了个电话。”

    莫凌沉则一直在学习。学得累了，就抱住张晓调戏一番。晚上的时候两人会一起出去散散步。张晓把自己前二十年的生活将给莫凌沉听，恨不能将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他，只是有件事依旧不敢贸然提起。莫凌沉只是听着。在提到莫凌沉家里的情况时，莫凌沉也不避讳。生母去世，父亲再娶，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是父亲在母亲去世前就和继母生下的。张晓见莫凌沉似乎并不十分介意，便说道：“我父亲也去世了，在我很小的时候。不过我母亲一直没有再找别人，就一个人把我抚养大。她对我很好。虽然只有两个人，倒是也很有家的感觉。”

    莫凌沉面色一沉。他看了看张母在厨房应该看不到这里，伸手捏住张晓下巴逼他抬头：“你丫行啊。刚回家就有女生登门拜访。你是专门为她回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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