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3)

    “很漂亮。”

    开学的第一周，午饭时间。

    张晓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一起吃午饭吧。”莫凌沉说完不等张晓反应，便转身离开。张晓连忙把东西收好跟上。

    大部分老师都是提前到食堂。张晓等周围人走得差不多了，才小声对莫凌沉说：“凌沉，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在外面，那个？我怕被人看见不好说。”

    莫凌沉故意笑出声音，果然看见张晓更羞得厉害。他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张晓，你还记得寒假时看见的那只流浪狗吗？”

    “你没用手。”

    莫凌沉看着他点点头：“我之前一直想以后养狗，现在突然觉得不用了。”

    张晓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是在说什么，脸一下就红了。天气还比较凉，张晓不得不废了些功夫卸去多余的装备。当他站到莫凌沉身前时，身上只穿了贴身的秋衣秋裤。

    莫凌沉将手覆上，张晓臀肉立刻缩紧，又在一阵揉捏下慢慢放松。莫凌沉捏了一阵后，又像买西瓜一样拍了两下，好像真的是在鉴定质量一样。虽然隔着布料，但他仍能清楚感觉到手下臀肉的弹性，就是声音有点闷。

    莫凌沉拍了拍大腿。张晓会意，俯身趴了上去。这个姿势让他感觉自己像是犯错的小孩。明明应该觉得羞耻，却不自觉有几分期待。

    张晓脸红：“就是刚才在教室，你，打我，呃……”

    当天晚上，莫凌沉第一次采用后入式。莫凌沉像狗一样趴在床上，承受着身后的冲击。莫凌沉变得很暴力，横冲直撞，完全没有章法，却让张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张晓害羞地把头又往里埋了点，看起来却像是在沙发上蹭。他不是第一次在莫凌沉面前暴露身体，然而只有这一次，仿佛自己是一件任人观赏的物品。他听见莫凌沉的夸奖，却听不出莫凌沉的感情。

    莫凌沉假装思考了一阵：“那倒是。不过说真的，你屁股手感真不错。”

    “记得。你说你喜欢狗。”

    食堂正是高峰期，但教师区域却很空旷。托张晓的福，莫凌沉不用去外面挤。也正因此，莫凌沉顺理成章地坐在座位上，等张晓帮他买饭。

    张晓抬头，正对上莫凌沉冰冷的双眼。

    “衣服脱了，回房间等我。”

    情感不知不觉中变质，却说不清是好是坏。

    “没有。”

    “那下次用手好了。就这周六试试。”

    莫凌沉好像是真的才反应过来：“哦，那个啊。嗯，你的意思是，在家就可以揍？”

    学生们都去食堂了。张晓站在讲台上，打算把东西理一下就离开。他整理得认真，冷不防臀上突然挨了一巴掌。

    “不同意？”

    “……”

    良久，似乎终于决定了，莫凌沉拉住张晓的裤腰，连带内裤一点点往下移至臀腿相交处，露出他白皙挺翘的屁股。

    “坐着。等我吃完。”

    手指抚上张晓脸庞，从额头勾勒至脖颈。莫凌沉神色冷淡，仿佛是在检查无生命的仪器。张晓在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看见自己的倒影，那样渺小，像是莫凌沉五指间的一个玩具。

    张晓也开始埋头刨饭：“你又不是没揍过。”

    莫凌沉手指在张晓臀上温柔地划着圈，仿佛在思考什么。张晓被他弄得提心吊胆，想猜又不敢猜他的主意。

    莫凌沉刨了口饭：“哪个？”

    张晓手上动作一顿。莫凌沉假装没注意，自顾自说道：“因为我刚刚发现，不论什么样的狗，都没有你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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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三班周六补课。为了不打扰莫凌沉学习，张晓只有星期六晚上和星期天待在莫凌沉家。两人散步回来，莫凌沉就直接脱了大衣，坐在沙发上：“来吧，看看手感究竟怎样。”

    张晓猛然转身，就看见了莫凌沉。他慌忙四处看了一遍，确定周围再没有别人才正对莫凌沉：“凌沉，有事吗？”

    莫凌沉的手指一点点往下。张晓闭上双眼，他却又将手收了回去，连带踩着张晓的脚也一起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