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2)

    又或者，原本就是私人独宠。

    张晓觉得自己现在脑袋不太灵光，他琢磨了一会儿宋明所说的“不打扰”，果然转头看见莫凌沉正对着自己微笑。张晓想到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不由有些不好意思，走到莫凌沉身前悄悄喊了一声“主人”。

    张晓仿佛没有听见，只是自顾自地把屁股又撅高了点。这动作无疑刺激了莫凌沉。他伸出一只手按在张晓腰上，另一只手便轮番地伺候着张晓两瓣漂亮的屁股。沾了香皂的肌肤特别滑腻，好像刚沾上就从手下溜远了。莫凌沉一会像片鱼一样由上往下削打，一会又从下往上像是想把这一块肥肉抬起。他这般来来回回仿佛张晓的屁股是件乐器，能从不同角度奏出世纪名曲。

    莫凌沉听见他如此坦荡的回答，对着另一臀瓣又是一巴掌：“下贱。”

    “……老师，您现在说话的样子一点都不像理工科的。”

    宋明见状连忙摆手：“张老师不麻烦。我跟她那边去说，不打扰您。”说这拉着雷秋手臂就闪远了。雷秋不愿在老师前跟他吵闹，也就由着他，只是百忙中扭头跟张晓打了声招呼。

    张晓依言停下动作。莫凌沉又让他关了花洒，然后才上前捡起香皂，并在水龙头下简单冲洗了一下。酒店里的香皂只是一个薄片，小得可怜。莫凌沉就用这小小的薄片滑上张晓沾水的身体。他让张晓背对自己弯腰。被香皂抹过的臀在灯光下仿佛带了琥珀的光泽，比之丝绸更光滑千倍。莫凌沉的手捏着香皂轻轻插进两瓣之间的缝隙，游移着在穴口打转，却不急着进入。张晓只觉后穴一阵麻痒，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收缩。

    “雷秋，你在这啊，正找你呢！”

    莫凌沉静静看着眼前人。刚进校时，张晓还比他高一些，现在两人身高已经差不多了。大概是小时候生活清苦的原因，张晓看上去偏瘦，但莫凌沉清楚这幅骨架下的力量不输于其大部分同龄男性，只是真正打架时不太熟练。而现在的张晓微微低头站在莫凌沉面前，却又时不时眼珠悄悄向上窥探。看着张晓既是畏惧也是情窦初开的小心翼翼，耳边回旋之前听见的告白，莫凌沉突然有一种把他吻到断气的冲动。

    “呵，那是你偏见。”

    张晓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单手揉着屁股一脸谄笑的宋明，乐道：“曹操来了，那我先走了。”

    不过手掌击肉声夹杂着张晓偶尔“嗯嗯啊啊”的叫声，确实胜过莫凌沉此生听过的一切乐音。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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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怕你笑话，这其实是我第一段恋爱。虽然二十好几了才说初恋有些奇怪，不过确实如此。我是一个，怎么说，对对象有些特殊要求的人。而这么多年，莫凌沉是第一个，完美契合我幻想的人。那种感觉怎么说呢，矫情一点，说得上是非他不可吧。”大概是酒精作用，心底的情绪全部掏出，张晓不自觉回忆相遇以来的一切。莫凌沉对他从冷漠到亲近，像是因酒精幻化成的绮丽梦境，却偏偏又是真实的。雷秋看着他不知因何微微泛红的脸庞，不由为自己鲁莽发表意见的行为感到愧疚。

    “喜欢。”早已习惯被如此对待，张晓回答时竟全没有不自在的感觉。

    “喜欢吗？”

    “会长久的，我相信他。”

    墙面光滑，十指努力想在瓷砖间隙处得到一点支撑。看出他的窘迫，莫凌沉索性将所剩无几的香皂塞进穴内，惹得张晓肌肉一阵紧绷。莫凌沉在上面轻轻拍了拍，让他重新放松。然后，就是突如其来大力的击打。

    “别动。”

    不多时，张晓的臀部便现出明显的红色，上面的液体也渐渐干了，弄得皮肤手感有些粗糙。莫凌沉拿过花洒，打开水冲洗张晓的身体，顺便用空闲的手揉搓着发红发烫的臀肉。结束后，莫凌沉让张晓自己把香皂排出，便换自己进入他。怕浴室地滑，莫凌沉圈着张晓一点点往外移，却不忘啃咬他脖颈。随着莫凌沉的动作，张晓断断续续发出诱人呻吟，诱惑着莫凌沉双臂一点点收紧，将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如私人独宠，逃不脱，也不容许他人触摸。

    “发短信说一声我们先回酒店了。”

    雷秋诧异地抬头，显然无法理解张晓的自信坚决从何而来。

    由于是宋明统一定的房间，所以两人的房间和其他人一样是标间。莫凌沉嫌弃张晓一身酒味让他去洗澡，却没等张晓洗完自己就进了浴室。张晓被他看得极不自在，想转身拿香皂却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本来就是，一点都不理智。”

    “我才不要那么早谈恋爱，脑袋都……”

    “我真的很喜欢他。遇见他之前，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一个人包容我的一切。我的美丑好坏，他全盘接受。偶尔会捉弄，也一定会在关键时挺身而出。我不知道如果他真的在将来离开我我会怎样，我只知道如果我现在放手那我一定会抱憾终生。”

    “那是你还没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