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莫潜就在他身后三米处看着他，觉得眼前的人竟是这般陌生。他突然有些不确定，这真的是当年那个顽劣不堪的莫凌沉吗？莫凌沉的温柔不是没给过他，可他就是觉得那些都像是一场梦。

    莫凌沉了然，晨勃时被束缚怎么会只是有点疼。不过他也不太在意：“就是要疼，省的你瞎想。再坚持一周。表现好，见面就放它出来。”

    “啧，小人之心。”莫凌沉微微转身用右眼蟹瞥他，“莫潜，我不打扰你拈花惹草，也请你不要对我的感情指指点点。你不了解，也没资格。再说了，”莫凌沉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冷笑，“你一直男，关注国内同志圈干嘛？你要是被插了一次就食髓知味也请找别人，我现在可对你没兴趣。”

    “……放心，见面一定满足你。”

    “莫潜，你他妈就不能消失吗？”

    莫凌沉说完就走了，莫潜再叫他也不停下，暗骂好不容易心情好点又被老鼠搅了。

    两人又絮絮叨叨谈了很久，才依依不舍挂断电话。莫凌沉靠着栏杆抬头看着夜空，回家那么久第一次感到心底的宁静，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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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是吗？”莫潜不屑地撇撇嘴角，轻嘲：“你的人，你可真敢说。现在的同志圈简直一团乱，你以为你们之间保质期又能有多久？”

    “哈哈。”

    莫凌沉离开时莫潜向前追了两步，却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好着呢，”张晓语调一转，竟带了点酸，“我妈她老惦记你。说你聪明、帅气、礼貌，反正样样都好。哪像我，一点不给她长脸。”

    “嗯，说过。我妈，挺开心的。她一直都知道我不想留在家里。”莫凌沉听着张晓的语气渐渐低落下来，明白是想到离开后就不能陪在母亲身边了。莫凌沉家庭一团乱，可如果自己家像张晓那样，他想自己大概也不太愿意急着离开。

    莫潜伸出一直插在裤兜里的右手，上面静静躺着两条一模一样的银色项链。一条是自己的，却一条是趁人不注意从垃圾筒里翻出来的。

    四目相对，莫潜却完全看不出莫凌沉的想法。莫凌沉冷冷地看着他，良久，才淡淡道了一句：“他是我的人。”

    “……你去A市的事，跟阿姨说过吧。”

    “你倒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小教师。”

    莫凌沉听着电话那头抑制不住的笑声，不禁失笑摇头。这家伙，真是自从高考前放纵本性后就收不回去了。不过也好，这样的张晓倒是比那个只知胆战心惊想要又不敢说的他可爱多了。莫凌沉享受这样的时刻，竟有些不舍得挂断电话，生平第一次努力想找点话题。

    莫凌沉懒得跟他多说，转身就想离开：“我和他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好好陪陪阿姨。”

    “莫凌沉，”莫潜不甘地提声叫住他：“我只是关心你。别陷得太深。他大你七岁，混圈比你久，你能确定他没被沾染？你要被骗几次才长记性？”

    莫潜单手插兜，慢慢向前走了两步：“就来了一会。”

    真是蠢透了。

    他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手上的项链。月光透过树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如涟漪起。

    莫凌沉回头看见他，不由皱眉：“你什么时候来的？”

    “阿姨身体还好吗？”

    “嗯……主人，我屁股痒了。”最后几个字张晓有意压低了声音，听得莫凌沉竟觉得心上被小爪子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