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3)

    莫凌沉招呼张晓坐在自己身边。他们坐的是方桌。莫凌沉张晓共占一边，陈业显则在两人对面。靠近莫凌沉让张晓心稍微定了一点。正好饮料先上来了，张晓便起身给三人把杯子装满。莫凌沉伸手抚在他腰上，张晓一愣，陈业显则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张晓脸一下子就红了：“都，都羡慕。”

    陈业显面露不屑：“哧，你是羡慕我们这种关系啊，还是羡慕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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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他男朋友，你……”

    莫凌沉受不了，拿起一支筷子敲在他额头上：“过去催一下菜。”

    张晓点头：“我和凌沉口味差不多的。”

    莫凌沉闻言眉头皱得更厉害了。陈业显这话虽是夸奖，语气却实在不怎么客气。明明张晓比他年纪大，他却像是检验货物似的评判。不过张晓好像全然不觉得不对，还特别开心地故作谦虚：“还，还好吧。”

    陈业显也就随口挤兑一下莫凌沉。他当然不会多嘴。普通男友就算了，莫潜可是莫凌沉同父异母的哥哥。有些事情，还是烂在回忆里好。

    果然，陈业显虽然不情愿，却也在接过杯子时道了声谢。莫凌沉满意地笑了笑，转头跟张晓聊了起来：“业显算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了。高中之前，我们一直都在一个学校，高中的时候我的学习资料大半也是他发给我的。没想到大学又是同校同专业，可说确实是缘分不浅。”

    莫凌沉顿了顿：“他没必要知道，你也最好管好自己的嘴。”

    “得了吧。他真这么重要，你连莫潜的事都不告诉他？”

    “啊，抱歉。”张晓很快反应过来，莫凌沉是故意做给陈业显看的，大概是为了向其明确自己的身份，顺便也有安抚之意。

    “他不挺乐呵的吗？再说了，我看你对他也不怎么客气嘛。”

    张晓到的时候，陈业显仍然在调侃莫凌沉。虽是轻松了不少，却还是在见到张晓时不可避免地沉了脸色。

    “啰嗦。”

    陈业显迅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立刻掩饰性地咳了几声：“没什么。我说，你比我想象中好一些。”

    “你，你好。我是张晓。”

    陈业显挑眉，转向莫凌沉：“不错呀，这回这个干脆多了。”

    莫凌沉皱眉，张晓则发出一声疑惑的：“啊？”

    “我是他男朋友的朋友。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他不巴结好我也敢想把你弄到手？就这质量，我对他已经很客气了。”

    “发什么神？小心倒出来。”

    虽然早知道莫凌沉会把自己介绍给朋友，张晓还是止不住有些紧张，开口都忍不住结巴。陈业显却只是冲他点点头，连个敷衍的笑容都吝啬，明显的嫌弃使得张晓更是手足无措。

    张晓暂时离席，莫凌沉立刻开始训斥老友：“他好歹是我老师，你能不能稍微尊重一点？”

    张晓傻傻地点头：“确实很难得啊。真羡慕你们，我小时候的朋友，差不多全都没联系了。”

    “他辞职了，过两天去A大附中应聘。我有让苏然帮忙，他肯定能选上。不过你别告诉他。”

    莫凌沉强压下对骂的冲动：“我不觉得他有必要巴结你。”

    张晓回来得很快，没多久菜也上来了。陈业显被莫凌沉狠狠瞪了一眼，只得拿着筷子在碗前象征性划了一圈，跟张晓说道：“那啥，刚莫凌让我点菜，不清楚你口味，我就随便点了些。不过应该都不错，都是你家小莫喜欢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