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3)

    莫凌沉几乎走到了眼前才认出景腾。想起陈业显的话，本想就这么走开，却被叫住了。

    话里透露的信息让莫凌沉有些不舒服：“你到底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为什么离开他？”

    然而景腾浑然不觉，继续沉浸在当年的回忆里：“我从来没有见过莫潜这么漂亮的男人。不过那时候他应该也才十七八吧，真是美得……美得我无法形容。”

    张晓书单上有物理教材也有专门课题的讲解。尽管不认为这些书对张晓教学能起到太大帮助，莫凌沉还是尽可能把能找到的都给借了。书架上各种高深的物理知识，莫凌沉感到熟悉而陌生。

    莫凌沉目光转冷：“有事吗？”

    莫凌沉强抑制住揍他一顿的心情：“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莫凌沉离开图书馆，挑远路去校园的人工湖转了一圈散心。

    景腾收起笑容，定了定，面上竟似乎有些悲伤。

    莫凌沉认真打量着景腾。两人同乡却从未同校，之前没有任何交际。景腾跟莫潜更不应该有交集。

    景腾却不想跟他兜圈子，定定地看着他：“我不恐同。”

    莫凌沉还没想通景腾说这话什么意思，就被景腾下一句话赶走了耐心。

    莫凌沉觉得好笑：“这话你应该去问他。”

    “你想说什么可以直说。”

    “那片空地曾经是我的个人乐园。我从小就喜欢一个人在那里看天。可有一次我想去那里休息的时候，却看见你和莫潜在那里接吻。”

    “我曾经很羡慕你们。每当看见你们甜蜜，就觉得自己有一天也能找到幸福。结果你们却决裂地这般彻底。”

    景腾目光有些怀念：“记得祁门公园南部的小树林吗？”

    初中的时候，莫凌沉的梦想就是当一个伟大的物理学家。可惜还是放弃了。

    “哈，”景腾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可真能想，太小人心了吧。”

    “我认识莫潜。”

    莫凌沉转头站住，故意装傻：“景腾，好巧，你也在这里。”

    新学期已经过了快一个月。莫凌沉在这里的适应，可以说很好，也可以说很不好。他很轻松适应了环境，跟班上的同学也相处融洽。可是他的课业学习虽然在老师的帮助下不像自学那么不堪，却也只能勉强混混。莫凌沉不需要考试，也能感觉自己和优等生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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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业显曾经安慰他，说他只看见那几个好的，所以压力大。而莫凌沉没有说出自己最担心的，是自己对这门学科真的毫无兴趣，上课晃神，学习注意力不集中已然成了常态。

    莫凌沉对自己与莫潜的一段情向来问心无愧，可他当年受得冤枉骂也不算少，因此除了对景腾好感骤降，也没太激动。

    校园的人工湖，水质说不上多好，但也不是黑臭，配上湖边的植物还有有些诗一般的静谧感。现在的天气大概算残夏吧。平日里还有些炎热，置身树荫下却已经有了凉意。莫凌沉一时竟不想离开。

    “我想借几本书，可以麻烦主人帮我去A大图书馆看一下吗？”

    莫凌沉当然记得，那是唯一一个他能在户外与莫潜肆意亲密的场所。因为树林里有一小片空地，是普通游客不知道的。

    “莫凌沉，一个月不见就不认识了吗？”

    “你们是炮友？”

    27

    星期一的下午莫凌沉是没有课的，便按照之前答应张晓的去了一趟图书馆。

    莫凌沉看向景腾的眼神已经有些恨意了。在他看来，不论结局如何不堪，那些过程在回忆里都是带甜的。可是景腾现在却告诉他，那些两人的回忆里却还有第三个人一直在偷窥着。

    景腾笑得有些嘲讽，一张美好的面容也有些让人讨厌：“你就这个态度？真替他不值。”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