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2)

    莫父说不了几句又累了，莫凌沉只好又伺候他躺下。莫父还想着问问莫凌沉学校里的事，被莫凌沉随口糊弄过去了。他摸不清父亲现在的想法，不管是张晓的事还是转专业的事一时都不敢跟父亲提，生怕惹父亲不高兴了。

    莫凌沉之前对自家公司的事是毫不关心的。刚和莫潜撕破脸的时候逼着自己了解了一些，确定转专业后又立刻放纵自己一朝回到解放前，如今对公司的了解依旧浅薄，此刻听着父亲说公司里的事，张口欲言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劝道：“公司里那么多人，你何必自己那么操心？”

    莫凌沉不好拒绝，只得先回。他回家简单休整了一下，想了想，决定去一趟莫氏的公司。

    莫父长出一口气：“人老了，可不是说病就病吗？本来之前就有些不舒服了，年底公司事多，公司要争的两个大项目又都不是很顺。我心里毛躁得很，不留神就倒下了。”

    莫凌沉没有守太久继母沈阿姨就又过来了，带着滋补的午饭。看得出来，沈阿姨回去之后也没怎么好好休息，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憔悴。看着继母对父亲的悉心照料，莫凌沉第一次打从心底对她产生了一丝感激之情。

    “咳咳，”莫父一阵咳嗽。莫凌沉忙递给他一张纸巾，取了痰扔掉。莫父闭着眼休息了一下，才回答道：“不光是下学期。公司的问题出得比你想象中早，他为了替我分忧，早就来公司忙活了，上学期的课也没怎么上，已经申请休学一年了。”

    莫父摇摇头：“你不懂。我要真能全由着他们弄，早就赋闲在家享福去了。这次我一病，公司里外闹腾得可厉害。还好有你哥在。之前让他大一开始就去公司跟着做事，现在也可替我独当一面了。”

    莫凌沉脸黑得厉害。父亲的脾气他还是了解的，不服输不服老，仗着身骨好一直有些胡来。也正是因此，总给周围人留下一个强健的印象。

    莫父语噎，不自在地转移视线：“严重起来就一周前，不舒服是好久之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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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幸好他在啊。不过他也辛苦，你得空也去看看他，别跟他闹脾气。为了这事儿，他得延毕一年了。”

    对于父亲公司危急时只想到莫潜没想到自己的行为，莫凌沉心底多少有些不舒服。但细想一下可不只能这样吗？把自己叫回来，又能帮上什么呢？

    莫凌沉有些惊讶：“莫潜现在在管公司？”

    莫凌沉皱眉：“爸，你到底什么时候病的，不是说就一周前吗？”

    莫凌沉呐呐：“有那么夸张吗？大四下本来也没什么事啊。”

    他几乎可以想象父亲明明难受得很还倔着工作的样子，怕是之前忙得根本想不起自己了，直到被强行从工作中完全撤离出来才想起了这个远在外地求学的儿子。

    在沈阿姨看来，莫凌沉就是一个不懂照顾人脾气还不太好的叛逆少年，她根本不放心由他照顾莫父，坚持要留下来陪着。之前之所以会离开，大概也是觉得那会事少，而自己实在需要休息。莫父不勉强她，反劝莫凌沉回去休息一会，毕竟刚坐飞机回来总归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