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3)
自从与小谭子聊过之后,许斐每日掴打自己便更勤了,总害怕哪日拓拔野一个不忿,也用刀把自己的脸划得稀巴烂。有时打得疼了,心中生出几分凄楚,想的却是:不知拓拔野究竟把拓跋邻恨到了何种程度。
拓跋铮看见自己惊慌失措,许斐认定自己与拓跋邻不仅仅是一般的相像,而这更令他寝食难安。他曾想找机会再见一见拓跋铮,却听说拓跋铮与邹云风一起出门远游去了。那两人走之前也没找过他,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久了,许斐也慢慢放下心来,只是他自己知道,心底里总是有根刺。
尤其当他打自己打得狠了,拓拔野看见他时流露出心喜的表情,这根刺便刺得越发深也越发疼了些。
拓拔野却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对他一日比一日宠爱。每到这种时候,许斐都会觉得或许是自己担心太多了。可情事过后,心底的恐惧便又浮起,混杂着身上残留的属于拓拔野的温暖,让他更加心神不宁。
是夜,拓拔野难得没有召见许斐。许斐屋里屋外走了几次,最终只得到皇上已就寝休息的消息。许斐一阵失落,随即自嘲的笑笑。昨夜挨的打现在臀上还一阵余痛,自己竟还能食髓知味了。
许斐走到放刑具的台子前。这么久了,他一直没有仔细看过这些让自己受罪的东西。今夜不知怎么了,忍不住就想看看。他随手取过一只光滑的木牌,暗自咋舌拓拔野花样之多。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些东西挨个用一遍。”
许斐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嘲地摇摇头。最近想着拓拔野真是有些疯魔了,还是赶紧睡下的好。
然而脑中乱糟糟的,许斐半天无法入睡。好不容易有些迷糊了,却听见窗边传来一阵诡异的“咯吱”声。
许斐一惊坐起:“谁?”
一个身影翻窗而入。许斐看不清他脸,但只看身形也立刻放下心来。
拓拔野走到许斐身前,渐渐在月光下露出脸部的轮廓:“怎么还没睡着?”
许斐惊讶地看着他,欣喜之意全部浮在脸上:“主人,您怎么?”
拓拔野笑着将手指按在他嘴上:“嘘。让郑诚知道我这么晚还不睡觉,肯定又是一番唠叨了。”
说完,拓拔野伸手取过许斐的衣衫递给许斐:“走,朕带你去一个地方。”
许斐立刻穿好衣服。他没有拓拔野的好身手,小心翼翼折腾半天才做到悄无声息地翻窗。他不知道拓拔野作为皇上为什么要带着自己这么偷偷摸摸,但心底莫名有一种恶作剧的快感。
拓拔野带着他,一路熟练地躲过巡视的禁军。不多时,竟到了练武场上。
许斐紧张地拉住拓拔野:“这里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拓拔野笑:“不会的。这里不是正式的练武场,只是小侍卫们偶尔练习的地方。你没发现这里并不算空旷吗?”
许斐早看出这里只有普通庭院大小,闻言才知道自己已经远离皇宫中心。他刚放下对于被人发现的担忧,随即意识到拓拔野身为一国之君独自跑到这里来有多不安全,更加紧张地四处张望起来。
拓拔野见他这般模样不由好笑:“放心吧。就算真有什么事,也轮不到你来保护朕。”
许斐皱眉:“您是一国之君,安危关乎江山社稷。许斐纵然无能,遇见危险也当拼死保护陛下。”
拓拔野被他逗得直乐:“哪来那么多危险?别跟那些老古董一样一惊一乍的。”
许斐还是不敢大意。他知道拓拔野说的对,但于臣子而言皇帝的安危是重中之重,而此时拓拔野身边只有他一人,他想不紧张都没有办法。
拓拔野无奈:“你就不问问,朕带你来这是做什么吗?”
许斐这才反应过来:“主人是想练武?”
拓拔野不答。他取出一杆长枪,几步走到空地中央。突然长枪一甩,竟是直接耍起了枪来。
这是许斐第一次看见拓拔野的身手。拓拔野出招如风,矫若游龙。每一招都劲力狠足,但身姿又敏捷多变,不会有一招使老。许斐不懂武,只看得眼花缭乱,浑忘了心中担忧,一时不知身在何方。
拓拔野一套舞完,犹自意犹未尽。他走回许斐面前,表情像个等待表扬的孩子:“如何?”
许斐张口结舌,半天才吐出一句:“主人好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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