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3)

    许斐心如明镜,虽有些许失落,到底知道自己的斤两,也没有太大反应:“我明白。其实我也只是想尝试一次,毕竟从来没有学过。”

    拓拔野笑:“你这是当着朕的面撒谎了。”

    许斐竟难得没有怕他,也笑道:“不能说全是谎言吧。毕竟若不是主人,我这辈子应当都是没有习武的机会的。”

    “如果当日朕没有留下你,你早出宫了。”

    “可如果主人没有打下南国,我根本没机会面对这岔路口。”

    “这话倒是不错。”

    拓拔野看向许斐。两人难得平心静气谈心,虽然用的还是主仆称呼,但许斐此刻神色怡然,无惧无忧,目光中流露的是对拓拔野真诚的感激。这样子让拓拔野陌生,却并不令他讨厌。

    “朕算是自幼习武了。北方的功夫刚猛直接,论精细度却比不上南方武林中的功夫。如果有机会,倒真想与你们南国真正的高手比试比试。”

    “主人打仗时难道没遇上过?”

    拓拔野摇头:“沙场上的兵士虽也算训练有素,与北国将士却也没太大区别。朕只见到过一个高手,可惜当时朕身在军中,而他孤身一人,根本没有机会到朕面前便退去了。”

    许斐想了想:“若说南国武林,确实高手众多。但我听说眼下功夫最强的,却是一个叫作裴沐风的后起新秀。”

    “不错,朕也听说过,是曾经仁义堂堂主的独子,却在父亲死后解散了仁义堂,只带着一个仆人四处闯荡。不过江湖中藏龙卧虎,想来另外更尚有许多隐退的前辈高人。”

    “确实如此。裴沐风这么年轻的虽然少见,但江湖中排名靠前的向来鲜有年长者,其实不过是因为高手不愿再张扬了,剩下的不是年轻气盛,就是壮志难酬。曾经中原武林显赫时还有些统领的门派,后来被朝廷大批招募清理,就再也没能恢复过来了。”

    拓拔野顿时觉得有趣:“你身在后宫,倒似乎对江湖事了解不少?”

    许斐神色微窘:“宫中各色人员都有,除了朝政不敢议,别的什么都谈。我闲着没事,自然是什么消息都当故事听听。”

    “你其实对习武一事很向往是吗?”

    许斐略带犹豫地看向他,想想也没什么好瞒的,便道:“以前在蔺岚府中,曾见师傅教导几位世子。那种意气风发的样子,确实很向往。”

    许斐顿了顿,笑道:“其实不仅是中原武林,也很羡慕能上沙场的战士。如果不是被蔺处寻带到宫中,我原本是打算去从军的。”

    “可那样朕就遇不见你了。”

    “是啊,所以有失必有得。”许斐如今也说不清楚现在这样到底是好是坏。或许是酒的作用,若是几个月前的自己自然是一心想逃离,可此刻面对眼前人若要他走他竟有些不舍。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拓拔野突然兴起:“许斐,改日朕带你去骑马吧。”

    许斐一怔,立刻喜道:“当真?”

    “自然是君无戏言。不过到时候,朕可要考教你今日所学。若你不能让朕满意,朕可是要罚的。”

    许斐面上一红,心想你若想罚哪还需要这些借口,口中却还是应道:“定不辜负主人期许。”

    拓拔野许是有些醉了,看见许斐羞窘的脸色,想到这人如今的乖巧温驯,突然伸臂一把将人揽进怀里。汗水混着酒气一起扑入许斐鼻尖,倒似比入口的酒更加醉人。许斐抬头诧异地看着他,很快察觉他一只手覆到自己臀上。

    许斐低头靠在拓拔野胸膛。本该感到被羞辱,可大概是已经习惯了,臀上不明显的余痛中竟涌出丝丝痒意,让他无暇去恨拓拔野打破这难得的宁静。羞恼之中有股诡异的快感,想顺服于此人,感受他给的一切,包括快乐与痛苦。

    拓拔野在他耳边低语:“许斐,我想揍你。”

    心上弦被猛然拨动,许斐不再挣扎,俯身趴在拓拔野腿上,故意将臀部送到拓拔野手下。即便此刻拓拔野在天幕下脱了他的裤子,他也甘愿。

    说到底,许斐的酒量也实在不好。

    夜空中传来清脆的噼啪声,每一下都击在两人心上。明明是挨打的人,许斐却暗自猜测,此刻的自己大概比拓拔野更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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