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2)
昨日北门说的可疑人盘查后发现并非刺客,只是个进宫送东西的小厮。真正的刺客就像凭空消失了,翻遍整座皇宫都找不到人影。
许斐立刻明白他还在责怪自己之前不听劝告的行为,赧然道:“我知道错了。”
“还是没抓到吗?”
邹云风低头:“属下失职。”
最后还是拓拔野打破了僵局:“行了,朕还没死,一个个都什么表情。他功夫虽高但只有一个人,此番失利未必还敢再来。便是再来,云风把禁军好好整顿一番,我们难道还能怕他不成?”
拓拔野安慰他:“云风这个人性子过直,其实没太大恶意。不过他行事极有分寸,以后若是他让你做什么,尽量都听他的。”
拓跋铮无语:“怎么能说晃荡呢?那可是您御批的假期。”
“毕竟你当时不认识朕,不会往心里去,”拓拔野叹口气,道:“不过其实,那次朕之所以能脱险,是因为得贵人相救。”
拓跋铮显然对拓拔野身边的侍卫十分不满。昨日刺客出现时,两个本该是保护拓拔野的侍卫却被拓拔野护在身后。拓拔野身受重伤,那两人只破了点皮。若非他们及时找来了刚落脚休息的邹云风,此番怕是人头难保。
拓拔野笑:“也好。你在外面晃荡那么久,也该回来给朕出点力了。”
拓拔野笑:“好。真是风水轮流转,这才几日,就变成你照顾我了。”
许斐惊讶:“这个我倒没有听说过。”
“没有。邹侍卫是为我好。”
拓跋铮点头:“都稳住了。你这几日只管好好休息,最近本来就没什么大事,何况还有我在呢。”
“哦?”拓拔野一想便猜到,“是三哥跟你说的?”
“呵呵,行了,你跟云风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别跟我眼前晃悠。”
许斐点头应下,仍是担心拓拔野:“主人您还是多休息会吧,我就坐在这儿陪您。”
“那人没跟随您吗?”
拓拔野笑笑:“原本也没几个人知道。那位贵人医术极高,送了朕一瓶能起死人,肉白骨的灵丹妙药。那药朕让御医研究后,又新炼制了一批。这次也是因此得以化险为夷。”
许斐歉然:“我放心不下,没想到会给添麻烦。”
邹云风神色一黯:“确实。如果他不是见陛下已经受伤了只想逃跑,而是认真较量的话,我不是他的对手。”
许斐也笑了:“您可比我强多了,这么重的伤,过了一晚上精神就好了这么多。”
拓拔野又问拓跋铮:“外面那些大臣都稳住了吗?”
“……我知道了。”
许斐点头:“不过其实当年我也听人说起过,不过三王爷不提确实都忘了。”
“我知道,当年您在雪谷比这伤得重得多。”
“那倒真是可惜了。”
“不一样,你是中毒了,”拓拔野重新躺下。他伤得厉害,虽然一夜修养勉强恢复点精神,脸色依旧苍白地令人心悸,“其实你不必担忧,这并不是朕伤得最重的一次。”
拓跋铮和邹云风告退,拓拔野把郑诚也屏退了,才把许斐招呼到身边坐下,轻笑道:“朕听说,你昨天在朕寝宫门口怎么都赶不走?”
“我会立刻加强训练禁军,绝不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众人心情都沉重起来。邹云风可算得上是北国第一高手,若他都不敌,来人实力可想而知。
拓拔野却不纠结于此,而是笑着看他:“所以啊,朕今后有事不必慌张。除非是特制的毒药,否则都无大碍。”
拓跋铮插口道:“陛下身边的守卫也得换,之前的也太不中用了。”
“在云风那儿受气了?”
“没有,大概是个散漫惯的江湖人士,不愿与朝廷扯上关系。”
拓拔野摇头:“不怪你。他能潜到御书房,宫中守卫却一个都没有发现,足见本领之高。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朕这条命就去了。”
屋里,拓拔野靠做在床上,郑诚与许斐一站床头一站床尾,拓跋铮和邹云风立在床前与拓拔野说话。
拓拔野笑笑:“那人的功夫云风也见识到了,哪里是寻常兵士能对付的。便是云风,恐怕也不是那人对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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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给云风道个歉,否则朕跟云风说,你下次再不听他的话,就让他直接动手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