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7(2/2)
拓拔野此前报仇不成反被裴沐风所伤已是十分不快,此刻竟又被自己的手下痛下杀手,更是怒火中烧。眼见两人再度袭来,他一咬牙索性直接冲着左边黑衣人的剑锋迎了上去。
拓拔野慌不择路,直跑到茂林深处才停下脚步。裴沐风那几掌打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滚,加上一阵亡命疾驰,此刻已是浑身脱力。拓拔野缓过一口气来,怒道:“人呢?”
拓拔野怒道:“现在肯出来了,刚才你们两个死哪去了?”
拓拔野冷笑道:“我何必关心一个死人的冤情?当年便是我杀了他,你要替他讨公道,何不先杀了我?”
韩霖察觉到拓拔野身上渐增的杀意,又立刻补道:“你既然知道那人是谁,就也该知道拓跋邻是咎由自取。”
拓拔野见一击不中,单手撑着树干一个旋身又到了韩霖面前。他出手狠辣,意在夺人性命。韩霖被困在他掌风之间无处可逃,只得勉强躲过致命杀招,却免不了要受些小伤。拓拔野武功本就高出韩霖许多,如此一来,韩霖很快便被压在下风。
韩霖见裴沐风还欲追赶,急声制止,带动伤口一时没忍住发出一声痛呼。裴沐风想起韩霖身上有伤,只得暂时放过拓拔野。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拓拔野与裴沐风几次交手,知道有他在自己难以讨好,只得咬牙准备先行退去。然而裴沐风事前出手只为警告,此刻发现韩霖受伤顿时怒从中来,这才全力与拓拔野缠斗起来。他攻势凶猛,拓拔野一时竟无法脱身。
拓拔野先前没有直接动手,并非对韩霖有所顾忌,只是因为长久以来的习惯对拓跋邻的每一件事都分外关心。不管是拓跋邻的仇敌还是朋友,他都必定要摸清对方的身份底细。而当得知这一切竟又是秦简造下的余孽,他便再无放过韩霖的道理。
话音甫落,拓拔野脚下使力已一举跃至韩霖身前。韩霖暗道不好,忙闪身避开他突然袭到面前的一掌。他回头看向先前依靠的树干,竟已摇摇欲坠,不禁吓出一身冷汗。
拓拔野早失了力气,只得就地打滚避开这一击。虽堪堪躲过,却是十分狼狈。两个黑衣人闪身散开,又分从左右攻向拓拔野,叫他无处可逃。
韩霖道:“死人也可以托梦的。何况杀拓跋邻,是那个人活着时就有的心愿。”
拓拔野使出浑身力气,怒斥道:“还不快点出手!”
拓拔野道:“你是在完成他的遗愿?”
拓拔野一惊,却见两人身前已齐刷刷泛起一阵银光,便要向自己刺来。
韩霖猜的没错,拓拔野适才所唤的确实是贴身保护他安全的影卫。
黑衣人没料到拓拔野会用这般拼命的招式,一惊之下长剑已刺入拓拔野左肋。拓拔野钢牙紧咬,以自身骨肉制住剑身,左手趁黑衣人分神间握住他执剑的右手,左手用力生生震断了剑身。那黑衣人手中一震长剑脱手,断剑便到了拓拔野手中。
裴沐风一愣,一旁的韩霖已反应过来,吼道:“小心!他定是有影卫!”
韩霖道:“不错。”
便这一愣神间,拓拔野终于得了空隙。他趁着裴沐风恍神的刹那用力将其逼退三步,转身便逃入密林之中。
拓拔野疾走数步,终于不支倒了下去。他知道两个影卫背后必然另有主使者,放其中一个回去必有后患。只是他实在已无力追赶,刚倒在地上便立刻昏了过去。
两人不答,却躬身道:“陛下,得罪了。”
眼见韩霖力气将尽,拓拔野乘胜追击一掌直击其胸口,却突觉背后一阵劲风袭来,忙转身躲过,却见裴沐风已不知何时到来。
拓拔野狞笑一声,反手便将断剑刺入黑衣人咽喉,那黑衣人未及反应便已断了气。拓拔野回头,只见另一个黑衣人惊惧之下竟然自己将剑刺进了土里,不禁笑出声来。他抽出插在骨间的前半截断剑,随手一掷便正中黑衣人意欲拔剑的右手,这才从死掉的那人咽喉中拔出断剑。黑衣人早在同伴死时就已被拓拔野骇住,紧接又被伤了右手,此刻见拓拔野手持半截鲜血淋漓的断剑走来,猛地惊叫一声,竟转身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他话音甫落,便有两个黑衣人从不知何处窜出。这两人不仅身着黑衣,连面上都蒙着黑布,只在双眼和口鼻处各留了个小洞,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场上形式立转,拓拔野成了那个被逼得走投无路的人。裴沐风盛怒之下对拓跋野的压制丝毫不亚于先前拓跋野对韩霖的压制,而拓拔野对此地地形又远不及韩霖熟悉,不多时便身中数掌,口吐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