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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斐惊道:“怎么会?当日韩霖告诉我……”
拓拔野道:“就算如此。可秦简作为拓跋邻的男妾,素来就没什么要好的朋友。除了拓跋邻以外,唯一一个和他关系好的就是我三哥……”
拓拔野一顿,突然想起那两个反水的影卫正是拓跋铮负责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不禁暗自起疑,难道真是拓跋铮在从中做鬼?
许斐怒道:“我只是一时口误罢了。我不认你做主,你不能这么对我。”
拓拔野道:“不可能。那玉佩拓跋邻当作宝贝,其实只是路边随处可见稀松平常的饰物。若非自己也极熟悉,不可能一眼认出。”
拓拔野手上动作一顿,道:“你说什么?”
许斐愣道:“什么?”
许斐道:“或许其实没有认出,只是猜的?”
许斐恼怒地挣扎着,却是半点作用也没有。他是担心拓跋邻留下的最后一件物品,一时着急没有细想才叫了“主人”,可不代表他真的还想做拓拔野的奴。
拓拔野冷哼道:“没有敌意,你当我这一身伤是从哪来的?那个裴沐风也不是第一次与我交手。我敢肯定,当日在宫中行刺我的刺客也是他。”
许斐一喜,却又听拓拔野道:“不过今天这一次,是我替拓跋邻罚你。”
许斐一顿,心里渐渐清晰起来。韩霖当日说是没有找到拓跋邻,自己只道拓跋邻因受自己牵连被拓拔野安排到了别处。而韩霖除了初见面的时候就很少主动提及拓跋邻,即便是在得知拓跋邻死讯时也表现得十分平静。许斐早就觉得奇怪,只是一直没有多想,如今想想如果韩霖不是拓跋邻的追随者而是仇人,那的确一切都说得通了。
时间越久,许斐便越绝望。他已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却突然听拓拔野道:“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拓拔野将许斐面朝山洞内摆好,臀部抬高对着洞口,一把将他的裤子扯到膝盖处露出白皙结实的臀肉,讥讽道:“原来是伤全好了,怪不得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你不认我做主,又回来干什么?我早跟你说过若跟着我就还像从前那般对你。许斐我告诉你,就算我伤得再重,收拾你都只是小菜一碟。”
许斐多日不被这般对待,这里又是荒山野岭,羞恼地不知如何是好。耳听得拓拔野出去折了根树枝回来,许斐心内酸楚,终于抑制不住吼道:“我喜欢你,想堂堂正正地追求你!”
拓拔野道:“你是不是以为,拓跋邻是因为帮你逃跑,被我一气之下折磨致死的?”
拓拔野目光一冷。且不管韩霖是否与拓跋铮有关,那两个影卫都绝对和拓跋铮脱不了关系。此刻自己孤身在外,若拓跋铮当真意图不轨,才真的是麻烦了。
拓拔野道:“韩霖和裴沐风都跟你说了些什么,一五一十都告诉我。”
拓拔野沉思道:“仅凭一枚普普通通的玉佩就认出拓跋邻,却又口口声声是为秦简报仇,这个韩霖究竟是谁?拓跋邻所有亲近的下属我都认得,秦简的人脉我也清楚,根本不记得有这号人物。”
许斐道:“会不会是受另一个同时与拓跋邻秦简相熟的人委托,包括知道的有关拓跋邻的消息也是那个人告诉的?”
拓拔野道:“不是。拓跋邻是被韩霖所杀。如果不是你告诉了韩霖拓跋邻的所在,他根本不会死。”
话既出口,便再无转圜余地。许斐忐忑地等待拓拔野的回应。若是拓拔野放他走,或是不管不顾直接打下来,他与拓拔野都算是彻底结束了。他希望拓拔野能给两人一个机会,但心底却并不抱多大指望,这也是为何最初拓拔野询问时他不敢言明,只想尽可能与拓拔野多相处一阵期望他能动心。
许斐不敢再隐瞒,将自己与韩霖、裴沐风等人相识后的一切都和盘托出,末了又道:“他们虽然害了拓跋邻,但对你似乎并无多少敌意,只是因为蔺处远而与你站在对立面。”
拓拔野道:“武功。行刺我的,行刺拓跋邻的,不是一个人武功却是一个路数。我在酒肆碰上裴沐风就认出了他,但因为想先找到韩霖所以才没有来得及跟他计较。”
许斐语塞,想想裴沐风与韩霖一直守在地宫出口,倒也对得上拓拔野这番说法。
许斐不解道:“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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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斐既已开口,便再无顾忌,一口气说道:“从前在宫里,你是君,我是奴,我只能被动地祈祷你的恩宠,不管多努力讨好都只能做你手中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一旦被你伤害就只能选择逃跑。我厌倦了这种生活,早就期望如果有机会,可以真正挺胸抬头站在你身边,不论喜欢还是讨厌都能平等地交换心意,所以我现在才会回来找你,但绝不会再任由你玩弄。”
许斐呐呐道:“难道不是?”
拓拔野剥下许斐的外衫,用衣服将许斐绑了起来,道:“不是刚才还叫我主人吗,怎么这会反来顶撞我?看不清形势可不像你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