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26(2/3)
姜清弦弯腰,伸手在那人翘起的臀肉上揉搓着,笑道:“阿喜的弟弟常乐也要住在家里了,今后哥哥就又多一个小主人,开心吗?”
再看背对两人跪着的那人,一丝不挂的身体呈健康的麦色,肌肉虬结的臀背上却有道道交错的疤痕。这人纵然不是习武的练家子也是个辛劳惯的,自然不可能是那清秀的小倌常喜。
拓跋野与许斐对视一眼。原本以为姜清源失踪后这屋子就闲置了,如今看来却是不然。好在拓跋野事先小心把一切恢复成了来之前的样子,倒也不怕那两人看出问题。
拓跋野道:“若是姜清源在我就直接跟他借屋子了,可换成是姜清弦却未必能同意,所以来前也没跟谁说一声,若是被发现了总是不好。”
许斐犹豫道:“这件事……”
那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如野兽一般表达着顺从。拓跋野眉头微皱。这人的声音很奇怪,好像是被割了舌头。
许斐是被拓跋野晃醒的,醒来便见屋子已被拓跋野收拾干净。除了自己躺着的床,看上去就好像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主人……”
姜清弦那声“哥哥”两人都听得清楚,再联想到姜清源的无故失踪,跪着的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拓跋野脸色一沉,不愿再看这出调教戏码。他在刑房找到一扇窗户,带着许斐小心翻窗逃了出去。
坐在床沿上的人正对着通往刑房的门帘,拓跋野与许斐透过门帘两侧的缝隙便可看得清楚。这人白净净的娃娃脸,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脚下的人。拓跋野和许斐都认得这人,知道他笑起来时脸上会凹出两个小酒窝,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可眼前的人,莫测高深的神情与他们认识的姜清弦却又相差太远。
“这样吧,你叫我一声主人,我今晚就不折磨你。”
“拓跋也是你叫的?还是说你在我大哥床上就是这么叫他?”
答案当然是否定,一如我绝不可能对你低头。
许斐仍是惊魂未定,惊疑道:“坐着的那个是姜二公子,那被他罚的,难道就是姜家大公子姜清源?”
许斐点头,便要跟着拓跋野离开。刚走了两步,拓跋野突然顿住,拉着许斐闪身躲进了后面的刑房。许斐正想开口询问,便听“吱呀”一声,却是外面的大门被人从外打开。
进屋的两人一立一爬,轻车熟路到了床前。原本站着的人坐在床沿,趴着的那人背对拓跋野两人跪爬在坐着的人身前,额头紧挨地面,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姜清弦把人抱起横放在自己腿上,右手一挥扇起了屁股。他人长得娇小纤细,一双白玉似的手也娇俏好似女子。可他腿上的那个结实的屁股,却不过几掌就被他打出了血来。被打的人依旧是用喉咙嘶吼,如同在猎人陷阱中挣扎的困兽。
拓跋野沉吟道:“这个姜清弦,看来远非表面上那么单纯。姜清源一生风流,想不到最后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叫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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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日我心甘情愿雌伏,如今伴在你身边的会不会就是我?
意识到时辰已经不早,许斐虽仍觉困倦还是赶紧起了床。等拓跋野把床铺也理好,他也完全清醒了过来。
许斐笑道:“怎么感觉跟做贼似的?”
“拓跋……”
拓跋野打断他道:“这件事与我们无关,你也不要跟别人说,就当不知道好了。”
“你做梦!”
耳边是适才听见的浪语,脑中是尘封的往事,心中是淡淡的酸苦与难得的敞亮。
“别叫我拓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