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晚归后被小妈强行sp惩戒微h/意外发现自己受虐体质的小少爷(2/3)
“自然是给岁儿上你家法,莫不是忘了今儿你是什么到了时辰才回来的?”凤惜香话语间将那把戒尺在软榻边轻轻敲着,“你脑子没出问题吧?我活了十几年怎么不知道这年府里还有家法这东西?”凤惜香听闻却是直接从那软榻起了身,微微活动着手腕说道,“现在有也不迟”。
年岁安猛的睁开眼睛——只见面前大概距离自己两米远的软榻上斜卧着一位肤白赛雪,乌发黑眸的美人儿,一张漂亮到雌雄莫辨的脸上挂着一抹浅笑,这要是放在白日里定然是极美的,就是现在这一幅两人一卧一跪,美人还手持一把通体漆黑的戒尺,这种情况下怎么看都有些诡异了。
年岁安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模样有些慌了,别说现在老爷子病重在床,就算人好好的站这儿怕是也不会阻拦什么,毕竟这狐媚子把人迷得跟什么似的,平日里温文尔雅,一副好脾气的模样,这样的人就算是动手了,别人也只会以为是被逼急了不得已而为之,更别提打的还是自己,怕是被打断了腿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只会觉得管教得对。
大门外守夜的王二一下子就瞧见了两人的身影,连忙跑过来帮着王五扶着小少爷进了门。
说着猛然发力将手下人摆成一个十分羞耻的姿势——少年臀部高高翘起,被压制住的腰腹低到几乎快要挨到地面上。
“吁——”马夫猛的勒住缰绳,马蹄声随之急停,“少爷,醒醒,到府了,咱们喝点醒酒汤再洗漱后睡好不好?”王五轻声将睡得迷迷糊糊的年岁安从叫醒,搀扶着他下了马车。
“你管那么多作甚?夫人吩咐的事只管照做就行了”王二朝王五翻了一个白眼“一个奴才怎还问起主子的事来了”,“你!”王五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的理由,自己一个奴才确实没有资格过问主子们的事情。
西街的路上早就没了行人,寂静一片的巷子里只有“哒哒哒”的马蹄声和车轱辘驶过石板路的声音。
“凤惜香?你在弄些什么鬼”年岁安皱着眉仰视着男人,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一双像是玉做的手中——的戒尺上,黑白分明的巨大色差几乎是一见到便吸引了少年的视线。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爷,今儿是回府还是?”王五上前扶住年岁安有些虚晃的身子问道,“回,怎么不回,我还怕了他不成”年岁安摆了摆手,这话里的他是谁主仆二心知肚明。
他挣扎着想要从身下毛茸茸的雪白地毯上起来,却因为醉酒的缘故手脚虚软无力,又重重地跌落在地。
“我的祖宗诶!你可算是把少爷带回来了,快快快,夫人那边等着要人呢”王二边说还未等王五反应过来便加快了步子,害得王五差点摔了一个踉跄,“你说什么?夫人那边急着要小少爷过去干什么?”王五勉强跟上了他的步伐。
说来也怪,他家少爷跑这千娇阁跑的可勤了,可每次来也只是吃吃喝喝而已,那档子事倒是从未有过,王五想着便摇了摇头,主子的事又岂是他区区一个下人能够随意猜忌的?
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动物,苦苦挣扎却始终无法逃离,真的是…好可怜啊,凤惜香弯了弯带着笑意的双眸说道,“岁儿怎么不向母亲认错呢?嗯?”他走到少年面前微微俯身,用戒尺强迫年岁安抬头看向自己,“你该认错的,兴许母亲一心软会轻些罚你呢,当然,原谅是不可能的哦”他说着还拍了拍少年泛着红晕的脸颊。
年岁安隐约感觉有两个人架着自己在地面上飞快地飘着,像是要把他带往哪里去,没过多久便停下来了,似乎还听见有人在叫什么“夫人”,夫人?
年岁安还从未看见过他这幅样子,心中不由得有些害怕,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认错?不过是回来晚了些,有什么错可认?还有,我母亲早几百年前就死了”说着抬起手想拍掉抵在自己下颚的戒尺,却被凤惜香反握住手腕压到身后,“这样啊,看来岁儿是不想被温柔对待呢,那么等下可别哭哦”。
“岁儿在想什么?”凤惜香慢条斯理地朝地上的人走去,明明只有短短几步的距离,年岁安却从中看出了闲庭信步般的感觉。
年府上下皆知年小少爷和他那位小妈不合,应该说是年岁安单方面的看不惯他那位小妈,想来也是,论是谁自个亲娘死了十几年了这猛然间冒出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妈心里肯定是难受的,更何况年府情况还比较特殊,这嫁进来的小妈还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