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宣淫h/初夜/被小妈强行破处的小少爷(2/3)
“咿呀——!太,太快了呜,好酸…”年岁安高仰着颈脖发出一声杜鹃啼血似的哀鸣,两片软得像嫩豆腐似的蚌肉在男人连续的动作下讨好地吮吸着体内的修长两指,像是在求男人温柔一点对待它。
这么想着凤惜香心里多了一种道不清的情愫,心口像是被蜜糖占领了一样,甜滋滋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几秒钟就将人扒得一干二净,这要是在平时年岁安定是要嘲讽一番的,也不知道是在哪个烟花柳巷学来的好手艺,怕不是脱惯了男人衣服的,可如今被扒的是他自己,哪里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
他强行分开少年想要闭上的腿,那其中的旎旖光景也随之露出——整个腿间都是光洁无毛的,嫩生生的小茎不过自己一半大小,一看就是未经人事的,再往下就是那被淫虐到喷水的红肿小逼,像个馒头似的,瞧着肉得很,而两瓣被玩得可怜兮兮肿起来的小肉唇上像是清晨带着还露珠的花瓣一样糊着一大片蜜汁,因着紧张而一张一合的穴眼像是在向男人讨要精水似的。
“岁儿有着这么一个饥渴的小逼还天天去喝花酒”凤惜香说着并拢两指朝着逼口压进“莫非是去找那些姑娘们磨镜了?”男人修长的手指没入其中不过一个指节的长度年岁安便已经痛得已经受不住了,即使有先前喷出的淫液润滑,但对那从未吞过什么东西的窄小逼口来说已经超出了所能容纳的极限了,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于是年岁安哭叫着扭着腰想向上逃去,“再继续动下去我可不能保证你的小逼里不会被指甲划破哦”凤惜香只一句话就将小少爷定住了,这下动也不能动,只能大张着腿给人玩穴,好不凄惨。
“岁儿还没告诉母亲要不要呢?”明明自称为母亲,凤惜香却冷眼看着少年的煎熬,嘴里吐出的话也是十足的无情,“嗯?到底要不要?你不说母亲可不敢擅自乱动呢”
男人一点也不懂得循序渐进,只顺着自己的想法来,在这样粗暴的动作下那小逼却也还是分泌了不少用来润滑的淫液,穴肉也渐渐软了下来。两根手指在其中肆意翻搅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肉壁中的一块软肉被男人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时,年岁安身体猛的向上一弹,很快却又被男人压制住,“在这里啊…”凤惜香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物,泛着像是晚霞的一张美人面上全然是兴奋之色“岁儿想不想试试吹水?”“什…”明明是他先问的问题,却连话都不让人说完,凤惜香用着和娇嫩的肉壁相比起来过于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的对着那块刚发现的桃源地揉搓着,用一种快到几乎出现残影的速度摇晃着手腕。
怎么会有如此恶劣的人存在?自说自话的是他,不让人把话说完最后还反问自己的人也是他,要不是时机不对年岁安只想给他一巴掌,可正被情欲折磨着的自己此时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只能默默承受着男人所给予的一切。
凤惜香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缓缓撑开那穴口,看着内里的嫩肉感受到冷空气的入侵像是受惊似的蠕动起来。
只属于他一人的,肖想了好几年才到手的小少爷,他的新娘子。
凤惜香感觉到咬着自己手指的穴肉越绞越紧,是快到高潮了,这么想着他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容,在年岁安即将到达顶峰时却偏生停下了动作,那穴肉疯狂地挤压着体内两指却始终不得其法,年岁安难受得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罢了,既然岁儿不愿意说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不勉强”凤惜香说着不顾穴肉的挽留将手指缓缓抽出那死命吸着自己的穴里,这种钝刀子割肉似的速度,虽说对于敏感的穴肉来说也是一种刺激,可这种缓慢又让快感一层层叠加却又离高潮始终差那么一点,让人更加难耐。
这是他的小少爷。
那两指已经完全被充沛的水液濡湿了,抽出时还拉了几道黏腻的银丝,年岁安眼看着凤惜香将那沾满淫液的两指送到唇边用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轰的一声,年岁安感觉自己的脑子里炸开了花,脸上瞬间弥漫开来一片红,眼睛也是躲躲闪闪不敢看人。
离双十年华还差几年的小少爷一身锦衣玉食养出的金贵皮肉,并不粗大却也毫不纤细的骨架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胸前点着两抹朱红,不似普通男性那样乳头内陷,年岁安微微翘起的小巧奶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更加挺立了,白皙的肌肤在因着被床帘隔断而显得格外黯淡的日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在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色床单形成一种透露着淫靡气息的色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