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人 04(2/2)

    饱经情欲和调教的身体就这样喷了一次水,穴道伸出愈发渴望精液的浇灌。海息将魏言霜的裤子脱了个口,摸到他最想要的鸡巴,急急地往自己欲求不满的骚穴上贴,抬着腰用逼去撞阴茎又圆又硬的龟头。魏言霜的呼吸声陡然粗重起来,两只手卡住海息的腰,死死把他往床里一摁,鸡巴就甩在了海息的阴蒂上,抽得他又叫着开始少少地喷水。

    那张流涎水的逼被男人的手盖住。魏言霜从前做惯了这件事,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用拇指和中指弹了弹那粒软软的阴蒂,登时感觉腰上的腿绞紧了。海息拔高了呻吟的声音,床单渐渐湿了一小片。

    “……海息。”魏言霜的声音起先很小、很沙哑,后来慢慢平稳,直至完全正常。他看着海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两只奶子,缓声道:“……不该是这样的。”

    海息说:“魏先生,以前的事不需要怀想,我们彼此都过着新的生活,不希望再有多余关系。”

    魏言霜从阳台走回卧室,随手关了吊灯。他在家也穿得很正式,倒比海息更像客人。

    茶几上摆了一碗没什么油花的鸡汤。

    海息仍在深灰色的床上大张着双腿,殷红的女逼留着水,阴蒂凸起,腿根和腰肉都有明显的指痕。他不自觉地翻身往魏言霜的鸡巴下爬,私处淅淅沥沥滴落着骚水,看上去像为一根鸡巴毫无羞耻、虔诚奉献的婊子。魏言霜退得更远了些,站在床下,任由海息媚态横生地翘着屁股、露着贱逼,脸上写满了对阴茎的乞求。

    魏言霜迟迟没有说话,海息蹙起眉,以为他到底在图色。新鲜初恋、知名的风度翩翩的建筑设计师,沦落俗尘,满脑子也不过下体二两肉的事。好在图色应付起来最简单,海息没有感到几分惋惜,心下翻涌的竟然是轻松和侥幸。

    “哦。”海息打断他:“同情心泛滥?”

    他翻来覆去地求,魏言霜的性器仍旧精神勃勃,摁着他腰的手却渐渐减了力。海息烫着脸颊望过去,魏言霜却倏然抽离了鸡巴,站起身来,重新系上了裤子。

    “你想做什么?”海息说:“叙旧?”

    魏言霜说:“你喝得太多,没人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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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陷入沉默。魏言霜偏过头,看着海息昏暗壁灯下轮廓精致的侧脸,想说的话渐渐在肚子里腐烂。

    海息喘着气说:“……魏言霜,你摸摸我……摸摸我的阴蒂……”

    海息看了看鸡汤,再看了看魏言霜,觉得自己这位初恋情人也不至龌龊到在汤里下药的地步。他没碰鸡汤,自顾自坐回床里,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像一尾渐渐干涸的鱼。

    带有薄茧的手丄移,笼罩在他的乳房,算作魏言霜给他的回应。屋子里的一切陈设掩没在黑暗中,只有身上覆压着的人是真切存在的。海息一面张开了大腿,露出女穴,用腿根卡住魏言霜的腰,一面摸索着去解魏言霜的皮带。他能感受到魏言霜的下体已经挺立而灼热,阴道因为对性器的渴望而阵阵痉挛,这样的痉挛吊着他,饥饿又不能高潮。

    他解开自己浴袍的腰带,袒露着前胸,下体一丝不挂,柔软地攀上面前衣冠整齐、沉稳静坐的魏言霜。后者被电了似的,怔怔抬起头看他,只碰上海息贴过来的又软又凉的嘴唇。

    海息探出舌头在他的下巴舔了舔,以一种仰视的角度问他:“魏言霜,你想不想操我?”

    海息馋得慌了,又不能扭腰自己去磨鸡巴,只能绞动着大腿根,哀哀地求魏言霜凶狠地草他:“……你动一动,好不好……像以前一样……用鸡巴抽我的脸,抽我的逼……我不躲了……都给你打……你磨磨我的阴蒂……可以内射的……操我吧……操坏我,我不娇气了,可以内射……”

    ——可是怎么样叫多余?人的感情本就是累赘,颤颤巍巍地攥着前缘徘徊在方寸之间,一步就是雷池,又不知该做什么,牛奶冷掉,吊灯熄灭,然后又回到点头之交。

    粗糙的毛玻璃门被打开,海息缓慢地走进卧室,鬓发半湿,雌雄莫辨,适合摁进柔软的棉被里进行凌辱和爱抚。魏言霜正从阳台的烘干机里拿出海息换下来的衣裤,闻声抬头看了他一眼:“茶几上的东西吃了,然后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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