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忍气吞声（舔手指(2/2)

    他将一块桃酥吃完，看着满手残渣，淡漠地道：“跪过来。”

    他恨透了戴闲庭为虎作伥，但他现在只是想要为父亲和兄长收尸。

    戴闲庭的手指其实很干净，桃酥的油香气与恰到好处放甜在他舌尖绽放。

    一重一轻的两声响，像臣服的讯号，却让戴闲庭脸上轻恣的笑淡去了。

    蒋今潮回想着两日来的种种，几乎窒息。

    几粒桃酥的沾在上面，像白壁染瑕。

    他冷脸看着蒋今潮跪下叩首，听见少年原本清亮的嗓音压抑又喑哑，说道：“求主子，让阿浪明日去菜市口观刑。”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么？”戴闲庭坐在椅子上，用摊开的手掌垫着，小口咬掉渣的桃酥，一脸玩味。

    戴闲庭的声音清落地，玉石明珠一般清脆，蒋今潮跟着指令，逐一调整好姿势。

    终于将两只手都舔过，蒋今潮老老实实地后退一步，将跪姿调整回戴闲庭的标准。

    圣旨已下，帝王不会朝令夕改，无论清白与否都无可转圜，更何况根源还是在今上。只他信父兄无辜，有何用？

    戴闲庭冷冷地指责道：“跪这么难看，你爹没教过你礼仪么？”

    算了，他不走了。

    “腿分开一寸，跪直，打开肩，头……要有做一个奴才的样子！”

    蒋今潮几乎就要瞪他，心腔之中的怒火怎么也压抑不住，还是生生堵在喉口，咽下去，然后调整了跪姿。

    屈辱让他满心愤恨，恨，又让他将屈辱咽下。

    蒋今潮直起腰身，要膝行过去。

    一跪一座，满室沉默，只有窸窣的戴闲庭吃桃酥的声音。

    戴闲庭想象着睁开眼能看到的场景，听着吮吸、舔动与吞咽的声音，感受着手上温热湿润的触感，咽喉一点点发干。

    蒋今潮顿了一下，半含着中指，将食指与无名指一并照顾到，又吐出来，舌尖游走到虎口，卷起更多的桃酥颗粒，然后和着津液吞咽下去。

    然后他听见戴闲庭说：“操我，操到我满意了，就同意你的要求。”

    “求您。”蒋今潮站在书案之前，短促地喘息一下，低垂着头颅，闭上了眼，“求您明日，让我去观刑。”

    然后他绕过书案，膝行到戴闲庭身前。

    蒋今潮身形一下不颤，只是保持着最标准的姿势，以最低的姿态垂首，等待着戴闲庭的下一个指令。

    一只手伸到他面前，冷白，像上好的瓷器，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骨骼关节清晰线条优美。

    蒋今潮猛地抬头，一脸惊诧又屈辱，最后还是转成了屈服，压抑着满腔愤懑与酸涩，一双膝盖重重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俯下腰身，前额触地。

    直到回到了戴府，他才反应过来，他出府时所打算的借机离开，并没有实现。

    离戴闲庭近一点，杀了他报仇的机会总要多一点。

    他要留下。

    白皙的指，粉润的舌，一点点染上的晶莹津液，和因吞咽而动作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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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闲庭说：“舔。”

    可他还在被仇人折腾，喊他主子，狗腿地对他奉上笑脸……

    于是蒋今潮几乎毫无抵触地凑上去，伸出舌头，粉红舌尖卷着那纤长白皙的中指，舔掉指尖的一粒桃酥渣。

    只是——

    跪得久了，全身的重量压在膝盖上，那薄薄的一层皮肉痛苦无比。

    最后，就是桃酥渣最多的掌心，他舔得戴闲庭痒了，眯起眼，又缓缓闭上，手指微微地蜷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