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深恨(咬(1/1)
处刑蒋家父子的前夜,下了场暴雨,惊雷阵阵。
晨起雨霁天晴,渐渐地,日头就烈了起来,晚春成了残春,人走在路上,也要寻阴凉地儿避着阳光。
可菜市口热闹,随着午时将近,熙熙攘攘挤满了人,绕着刑场好大一片脑袋攒动。
有些人就是爱看斩首的戏码,即便没有任何利益关系与仇恨,即便即将头颅落地的,上个月还在守卫边疆,保他们在京城高枕无忧。
只是小人构陷罢了。
蒋今潮透过马车的窗越过人群,看着刑场,咬牙切齿,而那个小人还在调戏他,逗弄着他赤裸的性器。
戴闲庭是准许他来了,但是用斗篷裹着他抱上马车的,斗篷之中,是不着寸缕的赤裸身躯。
而现在他被迫跪在座椅上,双手被绑在身后,拧过肩颈,好艰难才透过厚重的帘子窥见天光,戴闲庭却衣冠楚楚地坐在一边,那双修长的手玩弄着他的阴茎。
指间的茧子磨过马眼,刺激着那敏感不已的地方,让他难以自抑地勃起。
这种时候,这种时候!
蒋今潮在心中骂着自己下贱,三日来对戴闲庭的恨堆叠着攀至顶峰,在胸膛之中涌动。
可他悲哀地发现,这还不是最可恨的。
他的父亲蒋巍和哥哥蒋河被押上刑场,群情激愤喊打喊杀的时候,戴闲庭俯下身,含住了他硬挺的性器。
“为什么?”蒋今潮低下头,看着戴闲庭明艳的脸庞,胸膛起伏不已,质问却低哑着声音。
而大奸臣做这种情色下贱的事,面目依然是冷的、矜贵的,只眼尾与湿润的薄唇含着点媚态,而温热口腔包裹着他经不起撩拨的贱东西,脸颊凹起吮吸着,并不理会他。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蒋今潮猛地挺腰,性器凶狠地贯到戴闲庭的喉口。
戴闲庭被呛到,脸色顿时浮了层红,但也不恼,只是吐出来,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淡淡说道:“你再不看,他们就死了。”
倒是没有再折腾他。
蒋今潮顿时绝望,扒着窗帘往外看去。
击鼓声声,耀日滚烫,监刑官读了罪书,十七条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敲在蒋今潮心头,扔下签子,众人大叫一声“好!”
侩子手饮酒,喷在寒光湛湛的刀上,鼓点一响,手气刀落。
“不——”蒋今潮生生咬紧牙关,把嘶吼咽了回去,堵在心口,目眦欲裂地看着父兄人头落地。
无可复生。
他恨自己的卑微无能,恨戴闲庭的权焰滔天,也恨皇帝的排除异己。
最终他无力地坐下,赤裸地,愤恨且羞耻地,蜷缩在马车的角落。
他就是这样给父兄送行的。
戴闲庭!
他不杀他,不让他受尽折磨而死,则枉为人子!
“主子,让我穿衣服好不好?去尽一尽最后的孝道。”他还哀求地看着戴闲庭,缓过神来,将姿态放到了最低。
他知道戴闲庭喜欢看他这个样子。
果然戴闲庭似笑非笑看他一眼,施恩一般点了点头,然后蹲下了身子。
下贱。
蒋今潮心中把自己和他都骂了,敞开腿,让他含着自己软下去的那话儿,满心悲哀地,被舔舐到了勃起。
他再恨眼前这个人,再恨自己的敏感,也本能地感到了兴奋与痛快,然后在仇人的口腔中射出来。
看着戴闲庭喉结动着,把那东西咽下去,一脸春情浅潮,显然是满了意,蒋今潮不想再看,偏过头去。
然后他被允许穿上了素衣,去敛了父兄的尸身,在几个银甲卫的帮助下,运出城去两口薄棺葬了。
银甲卫当然是戴闲庭指挥的,棺材钱也是他出的,但蒋今潮已经不会因这一点小恩小惠感激。
他烧了纸,跪得受了伤的膝盖再也受不住,磕到额上破了皮,动荡了一天的情绪终于趋于平息,像海边的浪潮暂时退却,在深流之中酝酿,最后几拜,起身踉跄离去。
“主子。”
再跪到戴闲庭身前的时候,蒋今潮神色平定,受了伤的膝盖磕在地上,生疼得很,也不在意。
戴闲庭捧着茶盏,招了招手,他满不在乎地低眉顺眼,膝行过去。
如果有条尾巴,就是真的狗。
戴闲庭睨着他,问:“今晚玩什么呢?”
他毕恭毕敬回答:“只要您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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