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1/1)
凌睿既然在皇城出入,自然瞒不住萧澈和季韫,没过几日便找上门来,见他确实安然无恙,终日倍感煎熬的心才缓缓平复。
已有身孕的事也并未隐瞒,这让两人又惊又喜,大动干戈请了太医来仔细看过,列了一份养身食谱,怕凌睿嫌腻,便每日不重样的给他做。
在莫离的“恐吓”下,其余三人都不敢碰凌睿,顶多就亲亲小嘴摸摸香乳,下面是半步都不曾踏足。
凌睿孕期敏感,阴晴不定,又被欲望折磨,每每发脾气把他们轰出寝屋,躲床帐里自渎。
然而他这饱尝情欲滋味的身体,自己如何也满足不了。
“唔嗯……”两指刺入水淋淋的花穴,柔软内壁凑上来紧紧吮吸,翻搅抽插时的淫糜水声分外清晰。
内里滚烫,手指却微凉,摩擦片刻便融为同样热度。
他两腿大敞,身上披了一件轻薄中衣,雪白的身子近乎赤裸,青丝披散,有两缕搭至身前,恰巧盖住胸前两点,黑白相衬,半遮半掩的诱惑模样叫人心痒难耐。
勃发的阳物已经泄过一回,半软着歪在腿根,下方的艳色花穴被淫水沾湿,娇嫩欲滴。
里面的痒意格外折磨,手指插不了那么深,玉势又难操控,不易找到令他极为舒爽的点,凌睿仰头难耐喘息,牙齿磨了磨下唇,潋滟眉眼迷茫的盯着帘帐。
他知道那四人就在外头。
“季韫。”凌睿抽出手指,揉捏着有些肿胀的花核,哑声唤道:“上来帮我舔舔,难受……”
这四人中,季韫无疑花样最多,不能做到底,他是最好的选择。
粗重呼吸穿透薄薄帘帐,凌睿耳根发烫,身体愈发有感觉,催促:“快点……”
少顷,床帘微动,挺拔男子闯入帐中,滚烫手指直直下探捏住鼓胀的花核,单膝跪在床沿,与凌睿交换一个黏腻的亲吻,轻问:“怎么骚成这样?嗯?”
“嗯啊……”他人爱抚同自渎到底相差甚广,凌睿软了腰倚进他怀中,身下汩汩泛汁,穴口张缩翕动,景致香艳淫糜,
季韫扯过被褥团叠,垫在凌睿后腰,掰开他的双腿,调整了一下位置,便趴伏至他腿心,舔吻其间的娇花。
灵活有力的舌头先将淋漓淫液舔净,在施加力道研磨花瓣,寸寸舔过,含住花核吸咬,将其弄得艳红,胀大了一圈,舌尖复又抵着肉缝下滑,试探着挺进穴口浅浅操弄,搅乱满池春水,水声咕啾咕啾。
凌睿低声吟哦,觉得穴内愈发痒得厉害,像是有小虫子在里头扇动翅羽,搔刮着内壁,教人难以忍受。
季韫抬眸瞧他一眼,含住汁水泛滥的翕动小嘴,轻轻吸上两口,复又加重力道,似是要将他的魂魄都吸出来一般。
“嗯啊……嘶呼……”眼前模糊一片,凌睿摸索着找到季韫的手,没什么力道地捏了两下。
季韫用舌头逗弄了一番肿胀的花核,末了又亲了亲流水的马眼,转变姿势,让他坐在自己怀中,后背贴着胸膛。
他低头在凌睿脖颈间舔吻,一手裹住一只软嫩的玉乳揉捏,手指捻着硬立的乳首捻动,将其玩弄得通红发肿,如同待放的花蕾。另一只手则摸至腿心,指腹研磨着花唇,时而掠过穴口,被那饥渴难耐的小洞吸着挽留。
凌睿急促地喘,“进来……”
“遵命。”季韫含住他的耳垂,同时并拢中食二指缓缓插入穴内,他的手指较长,却也只能抵达半途。
“季韫。”外头的莫离沉声开口,“你轻些,莫惯着他。”
“知道。”
穴内热情地欢迎入侵者,柔软的内壁不停蠕动,将手指往深处带,季韫轻缓地抽动手指,嗓音发哑,“这般贪吃,难怪怎的都喂不饱。”
凌睿被他弄舒服了,鼻音腻软,“随你,怎么说唔……插深一点……”
下身已经硬得发痛,不能吃就罢了,还得谨慎细心地伺候欲望烧心的小祖宗,重了不行轻了不够,撩人气血的哼吟直往耳朵里钻,季韫心气难消,叼着颈部白皙的肌肤磨了磨牙,道:“你看,大小不一样了。”
他专顾玩弄一边,被冷落那边空虚地挺立着小巧的乳尖,看上去当真小了一圈。
凌睿自然而然道:“这边也要……”
“叫声相公来听听。”
凌睿不如他的愿,轻轻地笑,“娘子,伺候为夫嗯……很是舒服,有赏。”
季韫也笑,道:“那妾身便让相公更舒服些罢。”
“甚、甚好……唔插到了……”
两人在帐中调情欢愉,账外三人面无表情的持枪相对,苦中作乐的想:反正季韫也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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