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药膏在暖热的通道里融化,稍有些浓稠的透明药液流淌出来,亮晶晶的沾湿了会阴,秦风看得眼睛都直了,悄悄咽口水。

    凌睿也有些情动,但深知花穴暂时承受不了,只好努力压下,自己用帕子擦去溢出的药液,穿好衣物:“去休息吧。”

    秦风屏气凝神,手指一次性挖了足够多的药膏,双手并用,将肿胀的洞口扒开,戳刺进去,细致的涂抹完全。

    萧澈对他可谓是有求必应,连忙倒来,还要亲自喂。

    凌睿一向厌烦这些虚与委蛇的宴会,以前耐着性子到场全看在萧含的面子上,如今没了萧含便更没理由去了。况且,太子的生辰宴,萧含刚过门的夫人也定然会出席,凌睿一点都不想见到这对令人糟心的恩爱夫妻。

    萧澈刚脱下外袍,小德子急急忙忙地跑进来,面带喜色:“殿下!是明世子!”

    药膏涂上去很清凉,极大程度缓解了花穴火辣辣的痛感,但里面更疼一些:“里面也涂。”

    秦风起身去拿了,拿回来站在床边不知所措,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正在宽衣解带的凌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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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睿安安稳稳的修养了三日,身体恢复如初,早膳过后便乘着明王府马车进宫。

    萧澈只远远的见了那人一面,心头失落,紧绷了一日的身体放松之后格外疲惫,命人备了衣物准备沐浴,却突闻侧院传来一声尖叫。

    凌睿满身酒气,睡久了口干舌燥,头也隐隐泛疼,拧着眉让萧澈倒水:“渴。”

    凌睿脱到半裸,打开双腿将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穴展露给秦风:“上药。”

    凌睿不置可否。

    萧澈微惊,大步向外走去:“在哪?”

    秦风的五十缸水在傍晚时分圆满完成,他洗去满身臭汗,到凌睿跟前复命。

    一连喝了三杯,凌睿才觉得好了些,头却不知怎的越来越晕,神色也难掩焦躁。

    “在宫女的房里头。”小德子跑着领路,气喘吁吁解释:“似乎是醉了睡着了,这会儿还没醒呢,奴才没让人打扰他。”

    秦风恭敬退下,出门转过回廊,盯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看了一会儿,变态似的舔了干净,略微清苦,应当是药膏的味道。

    “知道了。”凌睿妥协:“我会去。”

    “不会吗?”凌睿挑眉,说着伸出手:“我自己来。”

    “是,奴才去去就回。”

    他偏爱白袍,但今儿迫于娘亲施压,穿了一身锦衣华服,头发也任由丫鬟捣鼓,不伦不类的编了两个小辫,发带也换了新的,满身行头全按照娘亲的心意来。

    天色渐暗,前来参宴的各王公大臣纷纷携家眷出宫,东宫又慢慢冷清下来。

    生辰宴上,他当真只露了一面,众人都知道他来了,但就是找不到人。

    明王妃知他为难,在心里将四皇子狠狠骂了无数遍,面色却愈发温柔,劝道:“娘也不指望你能立即忘了他,但他已经成亲了,你如今也……你们再无可能,别皱眉,太子的生辰宴不同其他,再烦也得去,实在不行露个面就成。”

    秦风又脸红了,僵硬地坐下,手指沾了一点莹白药膏,却不知如何下手。

    萧澈健步如飞,恨不得用跑的,火速赶到那宫女的房里,将睡得迷迷糊糊差点摔倒的人抱进怀里,一路抱回寝殿。

    “起来吧。”凌睿应得漫不经心,艰难地翻过身:“你干的好事,过来揉腰。”

    萧澈看出不对,以为他哪里不舒服,担忧道:“怎么了?头疼吗?我叫太医来。”

    “属下可以。”秦风急忙表示,但指尖碰上又缩回,来来回回三四次,才咬牙涂抹上去。

    秦风求之不得,吊了一整天的心也渐渐下落,拿捏着力道凝神贯注的揉捏,生怕一不小心就将人碰坏了。

    殊不知凌睿随意找了间空屋,借酒消愁去了。

    明王妃陪了他半个时辰,看着人睡下才离开。

    明王妃知他疲累,不忍心吵他,但不得不提醒道:“三日后便是太子殿下的生辰宴,你这些天就别乱来了,别到时候无法出席。”

    只揉了一小会儿,凌睿便喊停,支使秦风:“梳洗台上的那个玉瓶拿过来。”

    “好了。”

    他想要,阳根硬得发疼,花穴也湿透了,翻涌的情欲甚至在逐渐蚕食他的理智。

    凌睿不大习惯,脸色更冷了,眼神凶得像是谁得罪了他一般。

    他皱了皱眉:“小德子,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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